福建福州,男子摔伤瘫痪,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妹妹心疼他,执意要把男子送到医院做康复治疗,奈何妻子和儿子死活不愿意。
事情卡住的地方,不在病床边一句吵闹,而在身份证和退休银行卡上。阿建要转院,要办手续,要交费用,可证件和银行卡都在妻子阿红、儿子手里,妹妹阿花只能干着急。
调解员赶到时,阿花说得很急。阿花认为,哥哥阿建已经拖不起了,身上压疮越来越重,继续留在老宅没人会专业翻身、消毒、换药,后面只会更麻烦。
阿红站在一旁也哭,阿红说家里没固定收入,儿子也没有稳定工作,家里还有年幼孙女要照顾,康复医院一天一天花钱,谁都怕背上债。两边话都硬,听着都像有理,可躺在中间的阿建一句完整话都说不清。
阿建的病,要从2025年10月那次意外说起。阿建摔倒后突发脑出血,手术把命保住了,人却落下瘫痪后遗症,吃喝、翻身、清洁都离不开人。
阿建住院199天,守在医院时间最长的是妹妹阿花。每天擦身、喂饭、看护,阿花不觉得麻烦,只怕哥哥错过恢复机会。
医生后来评估,阿建急性治疗阶段基本结束,可以出院,但并不代表阿建适合回家硬熬。长期卧床的人最怕压疮,皮肤破了以后护理跟不上,感染、疼痛和身体消耗都会接着来。
医生建议转入专业康复医院,做护理和训练。国家卫健委2021年印发过推进康复医疗工作的意见,里面提到神经康复、重症康复、老年康复等方向,像脑出血后瘫痪卧床的人,正需要康复评定、护理干预和功能训练衔接。
阿花听进去了。阿花不是觉得康复一定能把哥哥治成原样,而是认为只要还有空间,就不能把人放在家里耗着。阿红和儿子想法不同。阿红怕钱不够,儿子觉得继续治意义不大。
阿建儿子还担心继续住院会欠下更多费用,所以不愿配合拿证件。家里人越谈越僵,记者和调解员只能把事情拆开办。病情归医生评估,费用归家属核算,证件问题先找合法办法解决。
办法后来落到临时身份证上。居民身份证法规定,公民在申请领取、换领、补领身份证期间,急需使用证件的,可以申请临时居民身份证。阿建原身份证拿不到,并不等于转院手续完全走不动。
调解员反复做阿红工作,说明先救治、再商量费用分担更稳妥。阿红情绪慢慢松下来,同意配合办理临时身份证。这个转弯很关键,证件一办,医院入院和后续手续才有了入口。
亲属之间的责任也绕不开。民法典规定,夫妻有相互扶养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和保护义务。
阿红作为妻子,成年儿子作为子女,不只是情绪上心疼,也要在能力范围内协助就医、照护、办手续。
阿花作为妹妹,法律上的顺位不一样,可阿花愿意守护哥哥199天,又四处协调转院,这份帮扶把原本僵住的局面往前推了一步。
后来,在记者和调解员协调下,阿建办理了临时身份证,转入康复医院接受治疗。事情到这里,家里人的争执没有一下全散,费用怎么承担、银行卡怎么使用、后续谁来照顾,都还得继续谈。
参考文献:福建电视台《第一帮帮团》《男子瘫痪后妻儿未送医康复?妹妹执意救治:不希望我哥就这样等死》2026-0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