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奇了!美国一位50岁的女死囚,堪称美国死刑执行史上“最难送走”的犯人。行刑当天,工作人员注入第一剂药物后,她竟然没死,还能哼起小调。接着又补了第二针,过了40分钟,她依旧有心跳,甚至传出鼾声。一个已被判死刑的人,竟在行刑台上“睡”了过去,这场景你说荒不荒唐?可更令人瞠目的是,这已经是田纳西州今年第二次执行出岔子了。后面的发展更是狗血到让人无语!
网友评论:这不是死刑,这是打麻药打多了吧?
克丽斯塔·派克被固定在行刑床上时,现场没有人觉得这会出什么岔子。这个五十岁的女人已经在死囚牢房里待了将近三十年,田纳西州为这一天准备了足够多的法律文书和药物剂量。
执行令在几小时前刚刚扫清了最后的障碍,联邦最高法院驳回了辩护团队的上诉。一切都按照流程推进,直到药物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
行刑团队很快意识到不对劲。第一剂戊巴比妥推入后,派克没有像预期那样迅速失去意识并停止呼吸。她还在动,甚至还能发出声音。按照备用方案,工作人员又注射了第二剂。四十分钟过去了,这个被判死刑的女人依然有心跳,胸腔还在起伏。
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记者后来描述,行刑室的百叶窗关闭之后,里面传出了明显的鼾声。一个本该被处决的人,在行刑台上睡着了。这种荒唐场面让所有人都懵了。
派克的律师在事后提交的紧急动议中披露了关键细节。行刑团队在她左臂上扎了至少七针,试图找到一条能用的静脉。有些针头拔出来的时候是弯的,有些刺穿了血管壁,导致戊巴比妥根本没有进入血液循环,而是渗入了周围的组织里。
这意味着两剂致命的药物实际上都没有真正发挥作用。派克的身体接收到的只是被稀释或阻滞的药物,远不足以引发心脏骤停。她的律师形容整个过程是“残酷且折磨人的”。执行团队在静脉穿刺上耗费了一个小时,却始终没有解决最基础的技术问题。
这种低级失误发生在任何一个需要静脉注射的医疗场景里都不可想象,但它偏偏发生在一个号称经过严格审查和培训的死刑执行程序中。田纳西州矫正部门事后发表的声明只有一句话:他们完全遵守了经过总检察长办公室批准的执行规程。言下之意,问题不在规程,也不在操作的人。
派克随后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根据她律师后来的法庭文件,她当时已经失去意识,插了管,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医院的医护人员正在想办法清除她体内残留的两剂戊巴比妥。
一个州试图杀死一个人,最后却变成了医院里的抢救行动。这中间的荒诞感,已经超出了死刑存废的争论本身。
卡拉瑟斯至今还活着。他的姐姐后来向卫生部门投诉,说那次失败的执行尝试导致她哥哥中风,一只手从此不能使用,走路也开始拖沓,平衡感和性格都发生了变化。
派克的案件只是把同一个系统性问题推到了更刺眼的聚光灯下。监狱系统的负责人弗兰克·斯特拉达在事发三天后递交了辞呈。州长比尔·李接受了他的辞职,同时下令对所有死刑执行程序进行独立审查,并暂停了该州今年剩余的所有处决计划。
斯特拉达的履历其实早就埋了雷。他在亚利桑那州任职期间,就经历过多次被外界批评为“失败行刑”的事件。派克的律师指出,算上田纳西州的这两次,斯特拉达在监督死刑执行的过程中已经累计涉及五起问题处决。
一个在别的地方已经证明会出问题的人,被请来负责另一个州的死刑执行,然后同样的问题又发生了。这不是运气差,这是系统在筛选出不称职的人来负责最不该出错的事。
特朗普在十月一日被记者问及此事时,给出的反应很直接:这不应该很难。他转头问身边的众议员罗尼·杰克逊,一个曾经的总统医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杰克逊的回答也很坦率: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本来该是很容易做到的。
连一个医生和一个前总统都觉得难以理解的事情,在一个号称程序完备的死刑系统里反复上演了两次,而且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离谱。第一次至少还停在了找静脉的阶段,第二次直接把药打进了错误的地方然后继续打第二针。
派克在1995年犯下的罪行本身极其残忍。十八岁的她和当时的男友一起折磨并杀害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案件的细节在法庭文件里记录得清清楚楚,受害者的母亲等了三十年才等到执行令的签发。她等来的不是正义的终结,而是一场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闹剧。
对于受害者家属来说,这种结果比干脆的拒绝更残忍。他们被给予了一个“即将结束”的承诺,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个承诺在行刑室的鼾声里碎掉。派克现在躺在医院里,靠着机器维持生命,没有人知道她会不会醒来,也没有人知道田纳西州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田纳西州上一次执行女性死刑犯,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为了这一次“历史性”的处决,州政府准备了几年的法律文件和药物采购,唯独没有准备好一件事:万一静脉找不到怎么办,万一药物没打进去怎么办,万一这个人就是不死怎么办。
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既没有死掉,也没有活着。一个本该最严肃的程序,变成了一场所有人都看不懂的闹剧。这才是整个事件里最让人不安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