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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31岁的宋美龄怀孕了。蒋介石当晚下的命令是:谁走漏消息,按军法处置。 熊副官站在官邸回廊的阴影里,看着一名亲信侍卫被悄无声息地调往汉口。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命令是封口,但真正的较量,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 三天后,宋美龄的卧房外多了两名护士。她们是宋霭龄从上海广慈医院请来的,

1929年,31岁的宋美龄怀孕了。蒋介石当晚下的命令是:谁走漏消息,按军法处置。
熊副官站在官邸回廊的阴影里,看着一名亲信侍卫被悄无声息地调往汉口。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命令是封口,但真正的较量,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才真正开始。
三天后,宋美龄的卧房外多了两名护士。她们是宋霭龄从上海广慈医院请来的,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所有送往夫人房内的物品,都要在偏厅经过一道转手。负责转手的哑仆,是蒋早年从老家带出来的老人,只认蒋介石和熊副官两个人的手势。
安稳日子只持续了十天。那天清晨,负责采买的小伙计没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后门。熊副官立刻带人去找,在一条暗巷里发现了小伙计的尸体,脖颈处有极细的勒痕,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小截撕扯下来的西装布料。布料质地精良,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
线索看似断了。但熊副官注意到,尸体手指缝里除了布料纤维,还有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的植物碎屑。他悄悄将碎屑送到金陵大学一位研究植物的教授那里。教授的答复很简单:这是藏红花的花蕊,而且是产自伊朗的上等货,南京城里有能力弄到这个的,不超过三家。
熊副官没有声张,只是将这三家的名字记在心里。他加派了暗哨,昼夜不停地盯着。一周后,其中一家——主营洋货的“丰昌号”——的掌柜,深夜密会了一位客人。暗哨认得那张脸:周维宗,财政部新上任的关税司副司长,留日归来,风头正劲。
消息递到蒋介石面前时,他正在批复一份文件。他听完,笔尖没有丝毫停顿,只在文件末尾签下一个力透纸背的“可”字。他抬起头,对熊副官说:“夫人需要静养,从今天起,任何外来的滋补品,一概不用。官邸里的人,你再筛一遍。”
筛查的结果是,又调走了三个佣人。官邸似乎重新密不透风。然而,宋美龄的孕象却一天比一天不稳。随侍的德国医生私下对熊副官摇头,用生硬的中文说:“夫人忧虑……太重。”
孩子最终没能保住。消息被严格封锁在官邸高墙之内。蒋介石照常出席会议,训示部下,只是在一次高级军事会议上,当有人再度提起财政部的某项拨款议案时,他突然打断,冷冷地说:“账,要一笔一笔算。有些账,现在算不清,以后总要算。”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只有坐在角落的周维宗,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时间飞逝,抗战烽火燃遍全国。周维宗凭借精通日语和与日方的微妙关系,在物资调配的岗位上步步高升,过得风生水起。
1945年秋,日本投降。国民政府还都南京。肃奸和整顿经济成为当务之急。一份关于战时物资管制腐败的彻查名单,摆上了蒋介石的案头。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周维宗。罪状清晰:利用职务之便,勾结日商,囤积战略物资,牟取暴利。
逮捕令签发得异常迅速。在周维宗位于上海的豪华公寓里,查抄出的物品堆积如山。其中,有几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正是产自伊朗的藏红花,包装的棉纸上,还印着模糊的日文商标。
宣判那天,蒋介石没有过问细节。他只是让熊副官将一份尘封的档案取来。档案很薄,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粘着几丝暗红色的植物碎屑,以及一块陈旧得几乎辨不出颜色的西装布料碎片。
他看了一眼,划燃火柴,将档案一角点燃。火苗吞噬了纸张,也将那碎屑和布料化为灰烬。火焰跳动在他深陷的眼窝里,没有映出任何波澜。
灰烬落定,他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十年不晚。”
窗外,秋风正紧,卷落了庭院里最后几片梧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