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美国,一50岁女刑犯,大概是美国死刑史上“最难杀死”的人。行刑那天,工作人员推入第一针药物,她没死,甚至还能哼歌。补了第二针,40分钟后,她还有心跳,传出打鼾声。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在行刑台上“睡”着了,这画面你说离谱不离谱?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已经是田纳西州今年第二次执行失败了。后续太狗血!
先说派克这个人。1995年,18岁的她和17岁的男友在田纳西诺克斯维尔把19岁的同学科琳·斯莱默骗到树林里折磨杀害,手段极其残忍。1996年她被判死刑,成了田纳西州死囚牢房里唯一的女囚。等了将近30年,州最高法院定了2025年9月30日执行。如果成功,她将是该州200多年来第一个被处决的女性。
行刑当天一波三折。就在执行前几小时,下级法院一度叫停,州总检察长最后时刻上诉到最高法院才获准继续。晚上行刑开始,工作人员推入第一针药。按理说,戊巴比妥是动物安乐死的主要药物,作用机制就是抑制呼吸中枢,让人进入昏迷然后呼吸衰竭心脏骤停。但派克没死。
工作人员又补了第二针。40分钟后,她还有呼吸,甚至传出明显的鼾声。现场见证的记者说,派克一度表示自己手臂上的静脉“感觉快要爆了”。她的律师紧急提交动议要求停止行刑,理由写得很直白:人已失去意识,但仍有心跳,还能听到打鼾声。
我认为,这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在于:静脉注射出了严重问题。医学专家分析,戊巴比妥很可能没有进入派克的血液循环,而是渗漏到了周围组织里,这种情况叫“静脉浸润”,可能造成化学灼伤,降低体内氧气水平,足以导致永久性脑损伤。派克随后被送到医院,双臂出现严重损伤,插管上了呼吸机,处于昏迷状态。
这不是头一回了说到这儿,你可能觉得这就够离谱了。但田纳西州今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岔子了。
今年5月,该州对犯人托尼·卡拉瑟斯执行注射死刑,行刑人员花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建立好静脉通道,最终不得不喊停。
州长随后下令,至少要等一年才能再次对卡拉瑟斯执行死刑。往前翻,爱达荷州2024年2月对73岁的连环杀手托马斯·克里奇执行死刑,医疗团队在他胳膊和腿上扎了8针都没找到静脉,最后只能放弃。
再往前,2022年阿拉巴马州对肯尼思·史密斯执行死刑,工作人员花了近一个小时找静脉,最后勉强打进去了,但因为第二针始终建立不起来,行刑也被迫中止。
过去十年,至少六起注射死刑因为类似原因失败。我看到这些案例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哪是“人道处决”,这分明是在拿人命做实验,只不过实验对象是已经被绑住的人。
而且田纳西州这地方,调查来调查去,结论其实早就有了。2022年州长叫停过一起死刑执行后,指派了前联邦检察官斯坦顿去调查,调查结论认定该州没有遵守自己的注射死刑流程规范。调查完了呢?流程改了改,继续执行。这次又出了派克的事,州长再次请斯坦顿出马,管教局局长斯特拉达也已经辞职。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注意:斯特拉达2023年才从亚利桑那州管教局副局长任上调到田纳西州当一把手,而亚利桑那州2022年恢复死刑后的头三起执行,全都出现了扎针失败、反复操作的情况。
一个有“前科”的人被请来“解决问题”,结果问题越解决越多。我判断,这反映的不是某个人的能力问题,而是整个死刑执行体系在“既要保密又要专业”这对矛盾里越陷越深。
死不了,然后呢?派克没死成,接下来的问题比行刑本身更棘手:还能再执行一次吗?
美国最高法院确实有过先例。路易斯安那州囚犯罗梅尔·布鲁姆在2009年被执行死刑时,行刑人员扎了两个小时找不到静脉,执行被迫中止,但州最高法院后来裁定,由于第一次执行“没有推进到注射致命药物的阶段”,第二次执行不构成双重危险。
但派克的情况不一样。她已经被注射了两剂戊巴比妥,药物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只不过没能致死。她的律师团队称她所承受的惩罚“超过了美国死刑史上任何一个人”,已经插管昏迷,双臂严重损伤。如果州政府决定再次执行,她的律师很可能主张这构成了宪法第八修正案禁止的“残酷和异常刑罚”。
我觉得,这里有一个核心矛盾是绕不过去的:如果第一次执行因为程序问题造成了严重痛苦却没致死,第二次执行是不是在已经造成的痛苦上再加一层?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仅关系到派克一个人,还关系到所有死囚的宪法权利边界。
派克的受害者科琳·斯莱默的母亲等了30年,至今坚定支持对派克执行死刑,表示“没人能说服我她变了”。这份痛苦我能理解。但反过来想,如果执行的结果是一团糟,那对这个母亲来说,30年的等待换来的又是什么?
这才是派克案真正让人不安的地方:不是她没死,是这套制度已经暴露出它可能根本不知道怎么让人“体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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