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真要统一了,台湾新班子的用人问题,比很多人想的要复杂得多,民进党那帮人自然不用多说,骨子里就是搞分裂的,不可能进新政府,可国民党呢?别看他们一个个身居要职,真要论起对统一的忠诚度,能过关的也没几个。
这里谈的是统一后的假设情形,不能把交流新闻直接读成已经开始组阁,更不能把能过关的没几个当作已有审查结论。真正值得掰开说的,是党派身份、政治立场和治理能力,到底应该怎样区分。
2026年4月10日,在北京会见郑丽文率领的国民党访问团,双方强调坚持九二共识、反对台独的共同政治基础。这说明国民党确有对话渠道,却不能据此推导出谁将获得未来的职位。
同月28日,郑丽文在接受专访时明确表示,此次访问没有讨论统一时间表。这是她本人的说法,也提醒人们别把握手画面当成人事协议,恢复沟通与谈妥统一后的制度,显然还隔着不少具体问题。
为什么不能直接按蓝绿分配位置?因为反对台独、赞成两岸交流,与接受统一后的具体制度安排,回答的并不是同一个问题。一个人愿意来大陆参访,能够说明他愿意交流,却不能替代对其施政主张的判断。
假如将来真的进入统一后的治理阶段,用人首先要看是否认同国家统一、遵守相应法律制度,能否承担公共责任。此前官位再高、名气再大,也不该把个人资历当成讨价还价的筹码,更不能默认自己必有一席之地。
同样,不能把民进党籍直接等同于某个人实施了分裂犯罪。2024年6月发布的惩治台独顽固分子意见,针对的是极少数顽固分子及其分裂活动,不涉及广大台湾同胞,追究责任必须落到具体行为。
这条界限,也决定了讨论用人时不能搞无限扩张。党派的政治路线可以批评,涉嫌违法的行为应依法查明,但普通党员、基层工作人员与推动分裂的组织者不能混为一谈,身份标签无法代替证据。
再看统一后的制度设想,2022年发布的《台湾问题与新时代中国统一事业》白皮书提出,和平统一后台湾可以依法实行高度自治。这意味着讨论治理,不能跳过制度框架,先忙着替各党分官。
白皮书同时提出,在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前提下,尊重台湾原有社会制度与居民的生活方式,保护他们的财产等合法权益。既然着眼于这些利益,用人就必须考虑怎样让日常生活稳定运转。
说得直白一点,医院不能等政治人物谈完条件才接诊,供水供电也不能等岗位分配结束才恢复保障。真要考察治理能力,就得看谁懂预算、懂公共服务,能够处理问题,而不是谁在台上表态最响亮。
这也是国民党不能只凭招牌交卷的原因,愿意推动交流是有价值的,但负责治理还需要另外的本事。有没有管理经验,遇到利益冲突能不能守住规则,面对不同意见会不会沟通,都得拿具体表现说话。
一个常见想法是,既然原有政治人物熟悉地方事务,就让他们接着干,交接成本自然最低。这有现实道理,熟悉情况确实能减少摸索,但如果缺少监督,熟人关系也可能变成利益交换,方便不等于可靠。
因此,延续行政经验与防止权力滥用,应该放在一起考虑。对专业岗位,可以重视业务能力和服务记录;对承担重大公共决策的岗位,则应明确责任、任职条件与监督程序,不能所有职位都用一把尺子。
反过来,如果为了表明立场就把原有人员全部换掉,也可能付出额外代价。地方事务涉及大量专业知识与长期积累,人员更替若没有准备,办事效率和服务质量就容易受影响,最后承担麻烦的是普通居民。
有人担心,标准讲得太宽,会不会让投机者混进来?这个担心可以理解,但解决办法应是核查履职记录、利益关系和违法问题,并让监督持续有效。一次口号喊得漂亮,无法保证以后每一次决定都负责。
真正难的地方,在于既要守住国家统一的原则,又要把愿意合作、能够做事的人团结起来。把潜在参与者越圈越少,看起来很坚决,却可能削弱治理所需的人才基础,原则坚定与扩大团结并不冲突。
把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推,台湾同胞也不应只是等待别人安排的人。专业人员、基层社群和普通居民,都需要参与公共事务的渠道,知道自己的意见由谁回应,治理才不会停留在替别人作决定的层面。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国民党能不能用,不能靠一张党证作答;哪些人应该承担责任,也不能靠一句狠话定案。讨论未来班子,最终得落到清楚的制度、可核查的行为和实际治理能力,位置应当跟着责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