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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淄博,两名女子与网上结识的男子交往之后遭到对方拉黑失联,情急之下不约而同拨打

山东淄博,两名女子与网上结识的男子交往之后遭到对方拉黑失联,情急之下不约而同拨打 110 哭诉遭到 “欺负”,希望借助警方的力量找到对方。结果人没有找到,二人反倒领到行政处罚。淄博张店公安前不久连发两则案情通报,看完引人深思,这并非受害者的遭遇,而是两堂警示课:切莫把公共警务资源当成个人的情感售后。

类似事情,早在其他地方出现过。 2024年4月16日,广州番禺沙湾派出所接到欧某报警,欧某称两天前被陈某强奸。民警很快找到欧某和陈某,并将两人带回调查。

结果查明,欧某与陈某原本是男女朋友,后来感情不和,陈某不愿继续见面。欧某为了迫使陈某出现,虚构了强奸警情。事实弄清后,欧某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

浙江台州三门县还发生过一起更能说明警力如何被调动的案件。2021年1月一天凌晨5点左右,海游派出所接到110指令,一名女子报警称在海游街道某大厦遭强奸。值班民警联系报警人的同时,刑侦大队技术室人员也携带装备赶往现场。

报警人晓琴和男友晓刚随后接受调查。两人已经同居数月,也在同一家KTV工作。事发前一晚晓琴喝了酒,第二天清晨双方因琐事争吵,晓琴随即报警。

由于两人的说法存在明显差异,民警进行了多次询问。晓琴最后承认,并不存在所称的强奸事实,报警是因为和晓刚发生矛盾。晓琴最终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

再看2026年的淄博张店。2月,王某向房镇派出所报警称在酒店遭强奸。警方调查发现,王某与李某通过社交平台认识,当日自愿前往酒店并发生性关系。

李某离开前删除了王某手机内的联系方式和聊天记录。王某随后联系不上李某,为了让公安机关寻找李某,虚构了强奸事实。3月1日,王某因谎报案情受到行政处罚。

7月,公园派出所又接到李某报警。调查显示,李某与张某在2026年5月通过社交平台认识,长期聊天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并事先约定见面发生性关系。

后来李某联系不上张某,便希望利用报警让警方寻找张某,于是编造强奸事实。几天后,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真实经过。7月21日,李某也受到行政处罚。

但虚假报警如果进一步发展,处理结果就可能完全不同。

最高人民检察院2024年公布过安阳市文峰区检察院办理的一起案件。2021年6月至11月,王某甲、王某乙和李某某事先分工。

李某某通过社交软件或者酒吧结识男性,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并故意留下抓痕,随后报警称遭到强奸。王某甲、王某乙再冒充李某某的成年亲属,向相关男子索要钱财。

2021年10月31日,李某某报警称孙某某强奸自己。公安机关当天立案,并对孙某某采取强制措施。

办案过程中,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进一步核查人员关系、通信和活动信息,发现所谓亲属身份并不真实,三人在案发前后又存在密切联系,案件侦查方向因此调整。

最终查明,三人以类似方式诬告陷害8人,其中3人曾被采取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对4人敲诈勒索23.7万元,实际取得8.7万元。

2023年1月17日,安阳市文峰区法院判处王某甲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王某乙七年,李某某六年,并分别判处罚金。

这里也能看出张店两案与安阳案的区别。张店公开案情显示,两名报警人的目的都是寻找已经联系不上的对象,最终按治安违法处理。

安阳案则存在事先策划、虚构犯罪事实、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并索取财物等行为,因此进入刑事司法程序。

2025年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自2026年1月1日起施行。第七十二条明确规定,谎报案情并影响行政执法机关依法办案,可以依法处罚;第二十条同时规定,主动投案并如实陈述违法行为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不予处罚。

所以这几起事情真正受到法律评价的,并不是恋爱是否成功,也不是分手后谁更生气,而是报警人有没有如实提供案情。感情关系可以结束,联系方式也可以删除,但拨通110以后,陈述的事实必须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