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维文这个人,台上台下完全是两副面孔。九月刚送走爱徒龚爽,八宝山兰厅里他一袭黑衣,口罩遮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红得发肿,往日里那股子挺拔的劲头全没了,整个人缩了一圈似的。往前数,妻子刘卫星抗癌三十七年,他陪着熬了三十七年,三次复发,硬是扛过来了。这边眼泪还没干透,那边就进了国家大剧院排《长征》,为了贴合角色减了八斤肉,采访里还说“离目标还差两斤”。可你再看他在台上,腰背笔直,黑风衣一裹,往那一戳,旁边人全成了虚的。这人身上有股子东西,说不清是兵味还是骨气,反正六七十岁了,往人堆里一站,还是压得住场。我觉得吧,所谓气场这东西,真不是练出来的,是日子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你说一个人得咽下多少东西,才能在人前只留一个挺直的背影?


阎维文这个人,台上台下完全是两副面孔。九月刚送走爱徒龚爽,八宝山兰厅里他一袭黑衣,口罩遮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红得发肿,往日里那股子挺拔的劲头全没了,整个人缩了一圈似的。往前数,妻子刘卫星抗癌三十七年,他陪着熬了三十七年,三次复发,硬是扛过来了。这边眼泪还没干透,那边就进了国家大剧院排《长征》,为
阅读:117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