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管虎晚上回家,发现家里脏乱不堪,满地都是脏衣服,他怒气大发,质问马伊琍说:“你能不能有个女人样,家里这么乱也不收拾?”马伊琍当时也不是特别客气,就回了句“你这是把我当保姆吗”,
管虎把钥匙扔在鞋柜上,金属磕碰的声音很响。他站了一会儿,没换鞋就走进客厅,地上的剧本页被踩出褶皱。
马伊琍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第二天试镜的台词本。她没抬头。
“我明天早上六点要出通告。”她说。
“我连拍了两天夜戏。”管虎说。
两人都没再说话。厨房水槽里堆着昨天的碗,窗台上落着灰。马伊琍把台词本翻过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管虎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上次你说想演的那个角色,”管虎吐出口烟,“制片方定了别人。”
马伊琍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你早知道。”她说。
“今天刚定的。”
马伊琍合上台词本,起身开始收拾散落的衣服。她动作很快,把衣服一件件抱起来,堆在椅子上。
“我可以自己争取。”她说。
管虎转过身。“这个圈子不是有实力就行。”
“所以呢?”马伊琍停下手,“所以我该在家洗碗?”
管虎没接话。烟灰掉在地板上。
马伊琍继续收拾,把几件衣服叠好,又停下。她看着手里那件管虎的衬衫,领口脱线了。
“你扣子掉了。”她说。
管虎走过来,接过衬衫看了看,扔在沙发上。
“没事。”
马伊琍站着没动。管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已经满了。
“我下周进组,”他说,“去甘肃,两个月。”
马伊琍点点头。“我下个月也有戏,在横店。”
两人又沉默下来。窗外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隐约是晚间新闻的片头曲。
马伊琍弯腰捡起最后一件衣服,是件浅蓝色的毛衣。她记得这件毛衣,去年冬天拍《黑洞》时她常穿,袖口磨得起球。那时管虎总说这件衣服衬她眼睛。
她把毛衣叠好,放在那摞衣服最上面。
“碗我明天早上洗。”她说。
管虎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揉了揉眉心。
“睡吧。”他说。
马伊琍先走进卧室。管虎在客厅又站了一会儿,把烟灰缸倒了,碗收到水槽里。水龙头有点漏水,滴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晰。
他关掉灯,卧室门缝下透着光。他在门口停了停,转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马伊琍离开时,管虎在书房睡着了,桌上摊着分镜头脚本。她轻轻带上门,没吵醒他。
水槽里的碗已经洗好,晾在沥水架上。

1999年,管虎晚上回家,发现家里脏乱不堪,满地都是脏衣服,他怒气大发,质问马伊琍说:“你能不能有个女人样,家里这么乱也不收拾?”马伊琍当时也不是特别客气,就回了句“你这是把我当保姆吗”, 管虎把钥匙扔在鞋柜上,金属磕碰的声音很响。他站了一会儿,没换鞋就走进客厅,地上的剧本页被踩出褶皱。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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