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诺贝尔奖,很有可能在深圳诞生!
10月6日,诺贝尔物理学奖就要揭晓了。一个中国科学家的名字,被反复推到了聚光灯下——薛其坤,南方科技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
9月17号,科睿唯安公布了2026年度“引文桂冠奖”,他凭借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观测入选。
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个“引文桂冠奖”,在圈子里被叫做“诺奖风向标”。
自2002年设立以来,已经有89位引文桂冠奖得主后来拿了诺贝尔奖。薛其坤是第二次获此奖的中国内地科学家。
上一次是去年,大连化物所的张涛,因为单原子催化拿了奖。
再说薛其坤这个名字,你要是关心科技新闻,应该不陌生。
2024年6月,他拿了2023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是自2000年该奖设立以来最年轻的获奖者。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那是中国科技界的最高荣誉,一年就评一两个人。
薛其坤拿到这个奖,靠的就是量子反常霍尔效应。
量子反常霍尔效应是个什么东西?我给大家打个比方。
你平时用手机、用电脑,时间长了会发烫,为什么?因为电子在里面到处乱撞,撞来撞去就发热,热了就耗电。
1980年,德国科学家发现了量子霍尔效应,发现在极强的磁场下,电子可以像高速公路上的汽车一样分道行驶,不撞车,不发热。
但这有个大问题,你需要十几万高斯的强磁场,还得把温度降到接近绝对零度。
这条件,实验室里勉强能做到,放到手机上,怎么可能?
薛其坤干的事,就是把这个“高速公路”修到了不需要外磁场的材料里。
他带着团队用了四年时间,制备了上千个样品,最后在一种叫拓扑绝缘体的材料上,观测到了电子零电阻、有序运动的量子现象。
不用加磁场,电子自己就走得整整齐齐。
杨振宁先生当年评价这个成果,说了一句话:“这是从中国实验室里,第一次发表出了诺贝尔奖级的物理学论文!”
听听这话的分量。从中国实验室里,第一次。杨振宁一辈子见过多少大成果,他能用这个措辞,说明他真觉得这东西够格。
那为什么我说,这个奖很有可能诞生在深圳?
因为薛其坤现在的身份,是南方科技大学校长。南方科技大学在深圳,是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一块试验田。
薛其坤2020年从清华大学副校长的位置上调过去当校长,把实验室和团队都带了过去。这些年,南科大在凝聚态物理、材料科学这些领域,已经成了中国基础研究的一支重要力量。
如果诺贝尔奖真的颁给薛其坤,那不仅是薛其坤个人的荣誉,也是深圳这座城市的荣誉,是中国基础科研从跟跑到领跑的一个标志。
说到这,我想聊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为什么中国的基础科研,这些年突然开始冒尖了?
你看薛其坤这个人,他有一个外号,叫“7-11”教授。
什么意思?早上7点进实验室,晚上11点才走。这个习惯,他从读博士的时候就养成了,几十年没变过。
他的团队做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四年时间,上千个样品,一个一个试,一个一个改。
这种笨功夫,这种耐心,在今天的科研评价体系里,是不容易做到的。你今天出一篇论文,明天就想着能不能评职称、能不能拿项目。
可量子反常霍尔效应这种级别的成果,它是靠几年甚至十几年磨出来的。
而恰恰是这种磨劲,现在全世界都缺。你看看日本。
日本的诺贝尔奖得主,主要集中在2000年到2020年这二十年里。 那批人,大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做研究的。
那时候日本经济高速增长,企业有钱,大学有经费,科研人员可以安安心心做几十年冷板凳。
可现在的日本呢?科研经费在削减,年轻学者的岗位越来越不稳定,博士毕业找不到教职的人越来越多。
日本文部科学省自己的数据都承认,日本大学的研究能力在下降。
你让一个年轻学者天天担心明年还有没有合同,他怎么可能去挑战量子反常霍尔效应这种十年不出一篇论文的题目?
反观中国,这几年在基础科研上的投入,是实打实在增加的。
2025年,中国全社会研发投入超过3.6万亿元,基础研究经费占比首次突破6%。这个比例,跟发达国家比还有差距,但增速很快,方向是对的。
更关键的是,中国有市场,有产业链,有场景。
薛其坤研究的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如果将来真的用到低能耗芯片上,中国的芯片产业、电子产业,就是它最大的应用场。
基础研究和产业应用之间,在中国形成了一个正循环。
而薛其坤身上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他是从山东沂蒙山区走出来的。
一个沂蒙山区的农村孩子,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跑到日本去学技术,又回到中国,用了二十多年,做出了诺贝尔奖级别的成果。
然后他南下深圳,去当一所新型大学的校长,继续搞科研。
这条路径,恰恰是中国基础科研这几十年发展的一个缩影!
先跟人家学,学完回来自己干,干到一定程度,开始跟人家并跑,在某些点上甚至领跑。
说到底,10月6号那天,不管斯德哥尔摩的电话打给谁,有一点是确定的:中国的基础物理,已经站到了世界最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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