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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琼瑶离婚后,做了平鑫涛的情妇。平鑫涛的妻子哭着求她,把丈夫还给自己,琼瑶说:“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办法。”平鑫涛的妻子听完那个办法后,当场晕了过去。 梧桐叶在风里轻轻落下。结束七年婚姻的琼瑶,带着三岁的儿子提着简陋行李箱,搬进城东一间小公寓。房间不大,她却用心收拾,书桌上摊着《窗外》

1964年,琼瑶离婚后,做了平鑫涛的情妇。平鑫涛的妻子哭着求她,把丈夫还给自己,琼瑶说:“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办法。”平鑫涛的妻子听完那个办法后,当场晕了过去。

梧桐叶在风里轻轻落下。结束七年婚姻的琼瑶,带着三岁的儿子提着简陋行李箱,搬进城东一间小公寓。房间不大,她却用心收拾,书桌上摊着《窗外》的稿纸,窗外远处山影朦胧,她的人生正从这里重新启程。

平鑫涛有时会来,多半在下午。他敲门的声音很轻,咚咚两下。琼瑶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是他,才侧身让进来。他不常坐,就站在书架前翻翻新到的杂志。

“下期稿子排好了,”他说,“读者反应很好。”

琼瑶点点头,把桌上的稿纸理齐。儿子在里屋午睡,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平鑫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袋,放在桌上。“路上看到,觉得你会喜欢。”

是几颗包装精致的太妃糖。琼瑶没拆,只把纸袋往旁边推了推。

“婉珍姐最近还好吗?”她问。

平鑫涛转过身去看窗外。“老样子。出版社的事多,她总熬夜对账。”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楼梯间传来邻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下周末家里请客,”平鑫涛说,“婉珍让我一定叫上你。都是文化圈的朋友,认识认识也好。”

琼瑶的手指在稿纸边缘摩挲。“我去合适吗?”

“你是我们最重要的作者。”平鑫涛拿起外套,“到时候我来接你。”

门轻轻合上。琼瑶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下楼,越来越远。她打开纸袋,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看了很久,最后放回桌上。

周末的晚饭,林婉珍穿了件浅蓝色旗袍。她给琼瑶夹菜,介绍在座的每一位客人。“这是王导演,这是李编辑……”语气温和周到。

平鑫涛坐在主位,偶尔插几句话。他的目光掠过琼瑶时,会多停留半秒。

饭后,女眷们在客厅喝茶。林婉珍挨着琼瑶坐下,递给她一杯乌龙。

“鑫涛常提起你,”她说,“说你写得真好。”

琼瑶接过茶杯,茶有点烫。

“其实他以前也爱写,”林婉珍看着杯中的茶叶,“刚办杂志那会儿,他熬夜写稿,我就在旁边帮着抄。后来忙了,就搁下了。”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过来,趴在林婉珍膝上。林婉珍摸摸她的头发,“叫琼瑶阿姨。”

小女孩眨眨眼,脆生生叫了一声,又跑开了。

“最大的孩子上中学了,”林婉珍说,“时间过得真快。”

琼瑶低头喝茶。茶水里映出吊灯的光,晃悠悠的。

回去的路上,平鑫涛开车,琼瑶坐在副驾驶。街灯的光一段段滑过车窗。

“婉珍人很好。”琼瑶说。

平鑫涛握着方向盘,“嗯。”

“她不容易。”

“我知道。”

车在公寓楼下停住。平鑫涛没熄火,引擎低低响着。

“稿子我下周交。”琼瑶推开车门。

“琼瑶。”平鑫涛叫住她。

她回头。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早点休息。”

公寓的灯一盏盏亮起。琼瑶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掉头离开,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痕。书桌上摊着写到一半的稿纸,女主角正为一段不该有的感情痛苦。

她坐下,拿起笔,却很久没写下一个字。

里屋传来儿子翻身的声音。琼瑶放下笔,轻轻走过去。孩子睡得很熟,小手攥着被角。她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回到书桌前,把稿纸一张张收好。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