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光明网报道，近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郭嘉昆在回答日本防卫大臣涉核言论时提到高市早苗四个字，前面没有加日本首相的头衔。就在半个月前的另一场记者会上，中方提到她时用的还是完整职务称谓。从头衔加姓名到只剩三个字，中间隔了两周，也隔了日方一连串越线动作。外交语言的收缩，往往比正式声明更早透出信号。
 
要看清这次改口的分量，先得明白中方的称谓习惯。对建交国家的在任领导人，标准句式是职务加姓名，职务摆在前面，意味着承认对方的合法代表身份。把职务拿掉只叫姓名，等于把她的官方身份暂时搁在一边，把她的个人言行和她代表的国家做一次切割。这种处理在外交语言里有先例，当年立陶宛在台湾问题上踩线后，称谓一步步降温，两国关系最后降到代办级。这条路有台阶可下，也有台阶可上，每一级都对应着关系的温度。
这次改口不是孤立发生的。近半个月里，高市早苗在联大提出要删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中方以日本现政权相称予以回应。恰逢中日联合声明发表54周年那天，中方的称呼变成日本当政者，还点名她把台海局势同日本可能出兵挂在一起。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日方在这一问题上的错误言论，触及的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台湾问题的分量决定了这一次措辞收得比以往更紧。
第三个称呼出现在日方防卫大臣放话之后。对方称修改安保三文件时，不应为核武器和核潜艇话题设禁忌。中方同日答问里第一次直接以姓名相称，并点明日本作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下的无核国家，不制造、不拥有、不接受、不扩散是它推不掉的法律义务。中方还搬出她今年重申坚持无核三原则的表态，拿本人的承诺对质本人的阁僚。这种打法比单纯驳斥更重，等于把对方自己的话摆到了台面上。
有人会说称呼只是行文，把它读成关系降级是过度解读。可这一次很难当作偶然，定性用词同步升级，又和台海、历史、核三条线同时出现。中方的反制目前仍停留在外交语言层面，还没进入关系降级等实质领域，王毅此前会见日本人士时也希望日方做出正确选择，话里留了余地。东京收到的除了一次批评，还有一个写明了期限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