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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拍摄《白鹿原》时,31岁的李沁与53岁的何冰躺在床上,抱了很久。事后,李沁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老戏骨何冰慌了神,连说:“你不要乱说。”哪知李沁又语出惊人,何冰当即就红了脸...... 设备故障终于排除了。导演喊了准备,现场安静下来。何冰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李沁也调整了呼

当年在拍摄《白鹿原》时,31岁的李沁与53岁的何冰躺在床上,抱了很久。事后,李沁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老戏骨何冰慌了神,连说:“你不要乱说。”哪知李沁又语出惊人,何冰当即就红了脸......

设备故障终于排除了。导演喊了准备,现场安静下来。何冰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李沁也调整了呼吸,手指轻轻攥住了粗布床单。

“开始!”

鹿子霖的手试探着搭上田小娥的肩,动作里带着惯有的算计和虚张声势。田小娥偏了偏头,没完全躲开,嘴角扯出一点弧度,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何冰的台词出来了,声音压得低,字字都像滚在喉咙里。李沁听着,睫毛颤了颤,接话的调子又轻又飘,像抓不住的风。

戏顺着往下走。何冰的手从肩膀滑到胳膊,力度加了三分。李沁这时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让何冰心里顿了一拍——不是李沁的,是田小娥的,里面空荡荡的,又好像塞满了东西。他忽然就忘了刚才那点不自在,顺着这股劲儿,把鹿子霖那股子外强中干演得更实了。

“卡!”导演的声音响起,“很好,保一条。”

两人松开,各自坐起身。何冰抹了把脸,没看李沁,端起旁边助理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有点凉。

第二次拍,抱在一起的姿势更熟悉了些。何冰感觉到李沁的肩膀不像最开始那么僵硬了,微微塌着,一种认命似的松弛。他想起刚才她说的“心跳”,自己这会儿倒真没注意心跳了,注意力全在鹿子霖该怎么动弹上。他的手这回顺着田小娥的脊梁骨往下,很慢。李沁配合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这声音好,何冰想,不是设计好的,是身体自然的反应。

这条又过了。导演说再换个机位拍特写。

等待布光的时候,两人并排坐在炕沿。何冰拧开保温杯,热气冒出来。他犹豫了一下,把杯子往李沁那边递了递。“喝口热的?”

李沁摇摇头,“谢谢何老师,我不渴。”她两只手交握着,指尖有些红。

何冰收回杯子,自己也没喝,拧上了盖子。“刚才……”他顿了顿,“你反应给得挺准。”

“是您带得好。”李沁说,眼睛看着地面,“我就是跟着您的节奏走。”

这话说得平常,何冰听了却舒坦。他知道不是客套,刚才那几条,她的确是在“跟”,而且跟得严丝合缝。那种微妙的对抗和依附,一点点被磨出来了。

特写镜头主要拍脸和眼神。两人重新躺下,挨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近。灯光直直地打在脸上,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阴影。何冰盯着李沁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小小的、亮晶晶的光点。他需要演出鹿子霖此刻膨胀的欲望和心底发虚的恐惧。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摄影机捕捉了进去。

李沁的台词到了。她没大声,气息就拂在何冰耳边。“……你就不怕?”声音里带着钩子,也带着凉意。

何冰的回应迟了半秒。这半秒不是失误,是鹿子霖真的被问住了。他眼皮跳了跳,嘴角想往上拉,没拉成,最后只变成腮帮子紧了紧。“我怕啥?”声音出来了,听着却没那么足。

导演在监视器后点了点头。

这场重头戏终于全部拍完。场记打板的声音格外清脆。何冰立刻坐起来,动作有点急。李沁也慢慢撑着身子坐直,抬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辛苦了,两位老师。”导演走过来,“效果非常好。”

何冰摆摆手,下了炕,脚踩实了地面,才觉得真正松了口气。他回头,看见李沁正自己低头扣着戏服侧襟的盘扣,扣得有点慢。他走过去两步,想说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最后只点了点头,“歇会儿吧。”

李沁扣好了扣子,抬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干净,属于李沁的,刚才戏里那些烟视媚行的影子一点都没了。“何老师也休息。”

何冰走开,找到自己的椅子坐下。副导演凑过来递烟,他接了,点上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里,他望向那边。李沁正小口喝着水,侧脸在忙碌的片场灯光下显得很安静。他想,这姑娘,将来戏路宽。刚才那四十多分钟的等待,和那句关于心跳的玩笑,此刻忽然显得很遥远,像上辈子的事。但好像又正是那些,让后面那些艰难的戏,变得顺当了些。

他弹了弹烟灰,把注意力收回来。下一场戏的剧本还在手里攥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