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毛主席在中南海和赫鲁晓夫大吵了一架。毛主席吼道：“我们还有主权吗？有本事你给我拿着！”

会谈一散，毛主席没回住处，让人把海军司令员萧劲光叫来。

萧劲光进门时，毛主席脸上的火气还没散，话却很清楚：“赫鲁晓夫要搞联合舰队，还要在中国建长波电台。名义是共同使用，实际想连人带船一起管。这个口子不能开。”

萧劲光知道，长波电台是潜艇的耳朵。没有它，潜艇出了远海，岸上叫不应，水下也收不到令。可苏联要建，要管，还要挂自己的旗，这就不是技术问题。

毛主席说：“电台我们自己建。钱我们出，地我们出。苏联可以出技术、出设备，但台子姓中国。”

萧劲光说：“主席，大功率长波电台我们没搞过，特种钢材、发射管，国内都不过关。”

“不过关就攻。”毛主席说，“一次不行，再来一次。困难记下来，一样一样解决。主权不能拿来换方便。”

萧劲光回去后，把任务压给了海军通信处。通信处挑了一个姓陈的工程师，带着十几个人沿海选点。要求很硬：地势要高，靠海要近，还要隐蔽。

陈工他们跑了几个月，最后把台址定在一处山坳里。山上风大，冬天手伸出来就僵。可大家知道，这里发出的信号，将来要能追着潜艇跑。

工程一开始，苏联专家确实来了。图纸给了，设备也运了。可关键地方，人家留了一手。发射管怎么绕，特种钢怎么炼，参数只给结果，不给过程。

陈工把图纸铺在桌上，对组里人说：“他们帮，我们学。每道工序都要有中方的人在场，自己测绘，自己签字。学不会，将来就受制。”

有人问：“苏联专家不是在吗？”

陈工说：“在的时候学，走的时候才不慌。”

这话没多久就应了。1960年夏天，苏联专家开始撤。走得很急，有些资料也带走了。长波电台的工程一下卡住，发射管装不上，调试数据对不上。

有人主张先停一停，等形势缓和再说。

萧劲光把情况报上去。毛主席听完，问了一句：“电台停了，我们的潜艇出海，叫得应吗？”

萧劲光说：“叫不应。”

毛主席说：“那就不能停。专家走了，我们自己干。慢一点可以，信号不能断。”

工程继续。没有现成的发射管，陈工带人用土办法绕线圈，一遍遍试。没有合格的特种钢，就找国内钢厂一起炼，炼一炉废一炉，废了再炼。

最难的时候，调试连续失败，屋里没人说话。陈工把帽子一摘，坐在门口啃冷馒头。啃完，又回屋，把线路重新查一遍。

几年后，中国自己的长波电台终于开通。

第一次联试，潜艇下潜到远海。岸上的电台一遍遍呼叫，报房里的人盯着收报灯。过了很久，灯亮了，信号回来了。

值班员在记录本上写下：“收报正常。”

萧劲光把开通报告送到毛主席那里。毛主席看完，放在桌上，没多说，只讲了一句：“以后我们的船，走多远都叫得应。”

那天傍晚，山上的天线还立着。风从海面吹过来，值班员听见天线在风里嗡嗡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记录本，把“收报正常”四个字又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