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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一个男人去了就不想离开的国家,大街上随时可以看到身材火辣的美女。而且,这里

荷兰,一个男人去了就不想离开的国家,大街上随时可以看到身材火辣的美女。而且,这里的成人产业有很多,居然还是合法的!

这个国家最出圈的标签之一,就是它把成人产业摆到了台面上。
荷兰女人的辨识度确实高,平均身高169厘米,是欧洲最高的女性群体,金发蓝眼、皮肤白、五官立体,走在街上普遍是长腿高个的视觉效果。
但她们身上更特别的地方不在长相,而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独立劲儿。荷兰女孩从小就被教育要自己拿主意,约会吃饭各付各的,很少有人会让男方买单。
结婚晚、生育更晚,平均结婚年龄在35到40岁之间。这种性格底色,跟荷兰社会对成人产业的务实态度,其实是同一个东西。
阿姆斯特丹的德瓦伦红灯区从14世纪就开始成型了。
最初是因为港口贸易繁荣,水手和商旅聚集,性服务自然滋生。到了16世纪荷兰黄金时代,市政厅甚至专门设立机构管理性工作者的健康登记。这种“管理而不是禁止”的思路,几百年后变成了正式的法律。
2000年荷兰解除妓院禁令,性工作正式合法化,德瓦伦成了全球第一个受法律全面保护的性交易区。橱窗里的性工作者需要持证经营,享有社保和养老金,还组建了工会维护自己的权益。
从业者要缴纳19%的交易税,个人收入再按累进税率缴所得税,最高能到52%。
根据荷兰统计局的数据,2023年卖淫和毒品交易加起来占了荷兰GDP的0.4%,其中仅阿姆斯特丹的色情产业就贡献了1.61亿欧元。
游客对这些橱窗的热情一直很高。
德瓦伦每年吸引超过200万游客,产生的直接经济收益占阿姆斯特丹旅游收入的5%。
价格方面,橱窗性服务的标准收费大概是15分钟50欧元,也有从业者半小时收100欧元、一小时收150欧元的。
一位23岁的从业者说自己月收入大概在4000到5000欧元之间,但扣掉橱窗租金、税费和各种成本之后,剩下来的并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多。
但合法化二十多年后,荷兰人自己开始重新算这笔账了。
最直观的变化是橱窗在消失。全国橱窗性工作场所从2010年的约1500个降到了现在的1000个左右。
光阿姆斯特丹,过去十年就关了大约150个橱窗。海牙现在的活跃橱窗数量反而超过了阿姆斯特丹。
乌特勒支在2013年因为人口贩卖的担忧,把橱窗性工作全部关停了。阿尔克马尔关了140个橱窗,原因是那些房产是用1983年绑架啤酒大亨弗雷迪·喜力的赎金买下来的。研究机构Regioplan的布勒克对此有一个很直白的总结:合法化在实践层面“退化为了压制”。
合法空间在收缩,非法市场却没有消失。
荷兰警方估计,全国约两万名活跃性工作者中,可能有多达6000人处于被强迫的状态。
司法部下属的投诉咨询中心在四年间收到了444起投诉,42%涉及不安全的工作环境。
更让人不安的是,202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2021年到2023年间至少有125名荷兰女孩和年轻女性被贩运到比利时和德国被迫从事性工作,而官方同期只记录了9名受害者。
这些女孩大多还住在家里或收容机构,有些甚至未成年,被人用“男朋友”的名义带走,然后被“乒乓”一样在不同国家之间转来转去。
问题的一部分出在制度设计上。
荷兰的性工作者可以选择自雇、受雇或者通过一种叫“选择加入”的税务安排来工作。这种安排下,经营者帮从业者代扣工资税,但不承担雇主的责任,结果就是劳动监察局不查、税务局不查、市政府也不查,没有任何政府机构在监督这些经营者。
阿姆斯特丹市长哈尔瑟玛提出把100个橱窗从市中心搬到南郊搞一个“情色中心”,计划在2032年建成,但这个方案在2025年遭到了执政联盟中六六民主党的撤回支持,当地居民也只有20%赞成。近800名居民、企业和公民组织提交了反对意见。
红灯区的居民抱怨说,每天回家都得在游客堆里挤出一条路。从2026年开始,阿姆斯特丹还禁止了红灯区的导游参观。
荷兰用几百年时间证明了一件事:有些需求你灭不掉,摊开来用规矩管住,比藏着掖着强。但这个前提是规矩得跟得上。
橱窗从1500个缩到1000个,合法场所越关越少,从业者的投诉渠道却依然狭窄。荷兰人现在就在为这个前提买单,也在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