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俄罗斯首富在和普京的电视会议中突然语出惊人，直指普京政府无能，没想到，普京温柔一笑，8个月后首富跌落神坛。这一笑背后，是一个国家向七大寡头讨回主权的开始。

（凤凰网 2016-01-12 报道《铁腕普京如何在政治舞台上“玩柔道”》）

先看结局。2003年10月的一天，霍多尔科夫斯基的私人飞机在新西伯利亚机场刚一落地，联邦安全局的特工就冲进机舱，把这位俄罗斯首富按在了机舱地板上。他引以为傲的尤科斯石油帝国，短短几个月内土崩瓦解。

故事得从叶利钦时代讲起。苏联解体后，少数几个金融寡头借着私有化浪潮，把石油、矿业、媒体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别列佐夫斯基更是公开放话：只要他愿意，“一只猴子也能当总统”。在他们眼里，国家就是提款机，总统就是代言人。

1999年普京上台，这些寡头以为又来了一个可以摆布的傀儡。可普京不按套路出牌。他先解决车臣问题稳住局面，随后公开划出红线：寡头可以发财，但不许干政。别列佐夫斯基不服，甚至威胁要资助车臣分裂势力。普京直接查他的税，别列佐夫斯基仓皇逃往英国。

霍多尔科夫斯基却把警告当成了耳旁风。这位靠石油暴富的年轻人，当时俄罗斯首富，不但不收敛，反而扬言要从政。2003年2月19日，克里姆林宫的电视会议上，他当着镜头打开PPT，一项项指责普京政府腐败无能，每年损失高达300亿美元。

满座皆惊。他以为这是秀肌肉，是在向全国宣告“我比你干净”。可普京听完，没有拍桌子，只是平静地反问了一句：你手里那点石油，又是怎么来的？一句话，点到了所有寡头的命门——他们的财富，本就是从国家嘴里抢来的。

8个月后，答案揭晓。霍多尔科夫斯基在飞机上被捕，后来因欺诈、逃税被判处重刑。其余几大寡头，或流亡、或入狱、或交出资产。别列佐夫斯基逃到伦敦还在骂，最后死在伦敦的公寓里，死因成谜。

六大寡头，全部折在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前克格勃手里。俄罗斯这艘大船，终于从几个私人股东手里，回到了国家自己的舵上。

英国史学家阿克顿勋爵说过：“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反过来也成立：当财富大到可以买断政权，这种不受约束的资本，同样是国家的灾难。普京做的，不过是把被偷走的东西，一件件拿回来。

古罗马政治家西塞罗说：“我们都是法律的仆人，唯有如此，才能获得自由。”霍多尔科夫斯基以为钱能买通一切，包括总统；他忘了，在一个讲规则的国家里，再大的首富，也大不过法律。

这段往事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国家不是谁的私产，财富也不该成为干预政治的筹码。普京那温柔一笑，笑的不是某个人，是一个时代——一个资本凌驾于国家之上的时代，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