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屠洪刚给那英打电话说“英子,借我5万块钱,急用”,那英问“干啥用呢”,不料,屠洪刚下意识地说了两个字“泡妞”,气得那英大骂“屠洪刚,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那英啪地挂了电话,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五万块在九四年是什么概念?能在北京三环买个小单间。她认识屠洪刚不是一两天了,这哥们儿刚从美国回来,兜里比脸还干净,整天骑着个破摩托满城晃悠,说是搞音乐,其实没少招蜂引蝶。
但骂归骂,那英还是把钱取出来了。她心里清楚,屠洪刚虽然嘴上没溜儿,可真要遇上难处,第一个想到的准是她。果然,三天后屠洪刚约她吃饭,一见面就从包里掏出个存折拍桌上,上头清清楚楚写着五万块,还多出两千利息。
“什么意思?”那英把存折推回去。
屠洪刚咧嘴乐了,露出两颗虎牙:“英子,哥跟你说实话,那五万块我没泡妞,我拿去录歌了。新写了个曲子,叫《霸王别姬》,找录音棚、请乐手、做后期,全砸里头了。”
那英一愣,这才注意到屠洪刚瘦了一圈,眼窝深陷,但眼神亮得吓人。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他说下去。
“我在美国那几年,天天听黑人唱R&B,华人歌手在那边就俩字,憋屈。”屠洪刚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我就琢磨,咱老祖宗的东西为啥不能整出点新动静?项羽跟虞姬,那才是真爷们儿该唱的故事。”
那英没接话,她太了解屠洪刚了。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可对音乐偏执起来谁都拦不住。当年在谷建芬老师那儿上课,别人交一首作业他交五首,写得不好当众撕了重来,脸都不要了。
半个月后,那英在收音机里听见了《霸王别姬》。前奏一起,她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屠洪刚的嗓音像裹着砂纸,粗粝地划过那句“我站在烈烈风中”,紧接着鼓点炸开,二胡和电吉他缠在一起往上顶。那英把收音机音量拧到最大,隔壁邻居咣咣砸墙她都没听见。
歌火了。大街小巷的音像店全在放,连胡同口修鞋的老头都能哼两句。屠洪刚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演出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但他第一件事是拎着两瓶茅台登了那英家的门。
“英子,当初要是没你那五万块,这歌连棚都进不了。”屠洪刚把酒瓶往桌上一顿,“今天咱不醉不归。”
那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伸手掐住他耳朵:“那你当时为啥不说实话?非得让我骂你一顿才舒坦?”
屠洪刚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嬉皮笑脸地求饶:“我那不是怕你担心嘛,万一录砸了,五万块打水漂,你肯定得跟我急。先把钱借到手再说,这叫策略。”
那英松开手,自己倒先笑了。她明白屠洪刚骨子里那股劲儿,越是大事越要轻描淡写,好像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扛着就行。但她也清楚,那天电话里那声“泡妞”是假的,可屠洪刚接下来说的那句“急用”是真的,他信她,信到敢拿五万块赌一个未知的明天。
后来有次演出后台,几个记者围着屠洪刚问成名曲的创作故事。他叼着烟,眯着眼睛想了半天,突然说:“得感谢一个人,当年借我五万块钱,差点没把我骂死。”
记者追问是谁,屠洪刚把烟掐了,冲镜头一乐:“不告诉你们,那人脾气暴,知道了又该骂我。”
那英在电视上看见这段采访,抄起手机就给屠洪刚发了条短信:“屠洪刚,你再说一遍谁脾气暴?”
短信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屠洪刚在电话那头笑得喘不上气:“英子,你看你,这不又急了?我下张专辑还差五万……”
那英直接把电话挂了,嘴角却翘得老高。她从包里翻出存折,想了想,又塞了回去。这五万块她没打算再催,反正屠洪刚欠她的,早就不止这笔钱了。那声骂,那笔钱,那首后来传唱了二十多年的歌,全拧在一块儿,成了俩人之间谁都不提却谁都忘不了的账本。
1994年,屠洪刚给那英打电话说“英子,借我5万块钱,急用”,那英问“干啥用呢”,不料,屠洪刚下意识地说了两个字“泡妞”,气得那英大骂“屠洪刚,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那英啪地挂了电话,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五万块在九四年是什么概念?能在北京三环买个小单间。她认识屠洪刚不是一两天了,这哥们儿刚从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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