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年,大明重臣于谦被街头斩首,明英宗朱祁镇一回宫,孙太后就怒斥他:“昏君!你竟然杀了于谦?”朱祁镇说:“于谦图谋不轨,为何不能杀?”孙太后大哭:“天下人都可以动手,只有你不行!”
太后抹了把眼泪,手指头差点戳到朱祁镇鼻尖上:“你听听外头怎么说的?没有于谦,大明的江山早就姓了瓦剌!你被也先抓去当俘虏那年,朝廷上多少人吵着要南迁,是谁红着眼珠子站在午门前头喊‘敢言南迁者斩’?是你吗?”
朱祁镇梗着脖子,袍袖一甩:“朕知道他有功,可他拥立景泰帝,把朕晾在漠北喝风吃沙,这账怎么算?”
太后冷笑一声:“你弟弟朱祁钰坐龙椅是百官推的,于谦不过顺水推舟。你倒好,复辟第一件事就是拿恩人祭旗。石亨、徐有贞那帮人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他们说于谦要迎立藩王,证据呢?就凭几封没头没尾的信?”
朱祁镇背过身去,声音闷得像从缸里冒出来的:“朕是天子,杀个臣子还要三审六问?”
太后猛地拍案:“天子?你忘了土木堡那五十万大军是怎么没的?王振那个阉人撺掇你御驾亲征,你连粮草都没备齐就往外冲。于谦在北京城头扛了那么多天,城里老鼠都吃光了,他愣是没让瓦剌人踏进正阳门一步。你倒好,回来先把长城拆了。”
朱祁镇转过身,嘴唇抖了两下:“朕……朕补偿他家人便是。”
“补偿?”太后抓起茶盏摔在地上,“于谦家里抄出什么来了?几箱子旧书,两件补丁官袍,连厨房米缸都是空的!他在北京当这么多年兵部尚书,贪官能从他鞋底下刮出油来?你养的石亨呢?家里金银堆到房梁,你怎么不砍他?”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锦衣卫指挥使跪在门槛外头禀报:“太后,陛下,西市那边有人聚众闹事,百姓摆香案祭于少保,赶都赶不走。”
朱祁镇脸色发白:“传旨,谁敢再提于谦,以同党论处。”
太后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你杀吧,杀光了言官,杀光了百姓,史官那支笔你杀不杀?百年之后,书上会写——大明英宗复位首日,杀功臣于谦。后人提起朱祁镇三个字,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忘恩负义。”
朱祁镇突然蹲下去,拿手捂住脸:“朕在漠北天天盼着回来,可回来了才发现龙椅上坐着别人。娘,您知道那种滋味吗?”
太后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些:“所以你恨于谦,觉得他变了天。可你不想想,当初若是瓦剌拿你当筹码进城,大明就得年年进贡,岁岁称臣。于谦立的不是朱祁钰,是朱家的社稷。他保住的也不是北京城,是你朱祁镇回来还能当皇帝的根。”
窗外传来隐隐的哭声,不知道是宫娥还是风。朱祁镇站起来,眼窝子红了一圈:“那现在……怎么办?”
太后盯着他:“下旨,恢复于谦官职,厚葬。你亲自去灵前上一炷香。别让天下人觉得,朱家子孙连知恩图报四个字都不会写。”
朱祁镇没吭声,慢慢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娘,晚了。人已经没了,香烧给谁看呢?”
太后身子晃了晃,扶着柱子坐下来:“是啊,晚了。你爹当年把你交给我,说这孩子性急,让我多看着点。我没看住土木堡,也没看住你杀于谦。往后史书上骂你,头一条罪状就是我教的。”
殿里安静得像坟地。朱祁镇最终没回头,抬脚迈过门槛,袍角扫在地上沙沙响。太后对着空荡荡的殿门说了句:“你记着,朱家列祖列宗里头,能跟于谦站一块比的,没几个。”
1457年,大明重臣于谦被街头斩首,明英宗朱祁镇一回宫,孙太后就怒斥他:“昏君!你竟然杀了于谦?”朱祁镇说:“于谦图谋不轨,为何不能杀?”孙太后大哭:“天下人都可以动手,只有你不行!” 太后抹了把眼泪,手指头差点戳到朱祁镇鼻尖上:“你听听外头怎么说的?没有于谦,大明的江山早就姓了瓦剌!你被也先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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