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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内不开帝王陵”,周总理生气地驳回文学大家郭沫若再次挖掘陵墓的请求,只因郭

“十年之内不开帝王陵”,周总理生气地驳回文学大家郭沫若再次挖掘陵墓的请求,只因郭沫若的一个举动酿成了考古界的悲剧!

(央视网文化频道《记忆》;人民网《周恩来与文物保护》;澎湃新闻2018年12月14日《谢辰生忆郑振铎》)

事情要从1955年说起。那一年,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联合文化部部长沈雁冰、北京市副市长吴晗、人民日报社社长邓拓、历史学家范文澜,一共五位文史大家,联名给国务院上了一份《关于发掘明长陵的请示报告》。

他们想挖的,是明成祖朱棣的长陵。在当时一批学者眼里,打开帝王陵,是研究历史最快的“捷径”——那些埋在地下几百年的随葬品、典籍,能直接改写历史。

可报告一上去,考古界立刻炸了锅。时任国家文物局局长郑振铎、考古研究所副所长夏鼐等人坚决反对。他们的理由很实在:当时中国的考古技术、文物保护水平,根本扛不住发掘帝王陵这种天大的工程。

可呼声没能拦住。报告最终递到了周恩来那里,5天后获得毛泽东首肯。一支由年轻人组成的考古队开进了十三陵。

可人算不如天算。长陵的地宫入口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发掘队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目标换到了规模小得多的定陵——万历皇帝的陵墓。

悲剧就从这里开始。1957年5月,地宫打开了。那些在地下恒温恒湿里安睡了几百年的丝织品、书画、漆器,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和光线,瞬间变色、碳化、酥脆。

最让人心疼的是龙袍和织锦。丝织物一出土就发黑变脆,一碰就成了碎片。可当时的人没有保护经验,只能看着无数稀世国宝在眼前化为灰烬。万历皇帝和两位皇后的尸骨,后来更是在那场风波中被付之一炬。

定陵,成了新中国考古史上一道深深的伤疤。郑振铎和夏鼐痛定思痛,上书国务院,请求立即停止再批准发掘帝王陵的申请。

周恩来当即批准,随后通令全国。试掘定陵后再挖长陵的计划,就此搁浅。

时间到了1965年。郭沫若不死心,再次提出要发掘长陵。这一次,周恩来的态度斩钉截铁——“十年之内不开帝王陵。”

后来又有一次,吴晗小心翼翼地问周恩来,长陵发掘的事进展如何。周恩来沉默片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对死人不感兴趣。”明成祖朱棣这才在陵寝里安睡至今。

这一“不感兴趣”,就是几十年。从此,国家文物局再也没有批准过任何一座帝王陵的发掘。

冯骥才说:“文物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毁一件就少一件。”定陵的悲剧,用无数国宝的损毁,换来了一条影响至今的铁律——不主动发掘帝王陵。

余秋雨说:“文明的遗产,往往是在无知的贪婪中流失的。”郭沫若的热情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在技术还没准备好时,就急于向地下的宝藏伸手。

今天,当我们对着秦始皇陵、武则天乾陵望而却步时,应该感谢定陵那满地狼藉的教训。对历史最好的保护,不是急着把它挖出来,而是耐心地等自己配得上它。

定陵发掘后,那些当场化为灰烬的丝织品,成了考古界永远的痛。后来国家痛定思痛,立下了铁规矩:帝王陵寝一律不主动发掘。这条规矩,保护了秦始皇陵,保护了武则天的乾陵,也保护了子孙后代有朝一日能用更先进的技术,去唤醒那些沉睡在地宫深处的文明。

郭沫若一生才华横溢,可定陵这一桩,却成了他学术生涯里绕不开的遗憾。他后来再次请求发掘长陵被拒,抱憾终身。历史没有重来的机会,那些化为飞灰的国宝,再也回不来了。

对待历史遗产,中国学会了敬畏。这份敬畏,是用定陵的血泪换来的。它告诉后人,对祖先留下的东西,最好的保护不是急于打开,而是耐心地等自己有能力守护它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