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8年,汉章帝刘炟驾崩。葬礼上,31岁的窦皇后发现都乡侯刘畅生得俊美,不禁怦然心动。她找了个机会拉住刘畅,说道:“听闻都乡侯是个有心人,可否陪本宫聊聊知心话。”
刘畅没料到窦皇后会当众拉住他,身子一僵,眼角瞥见周围几个宦官低头退开。他干笑两声,压低嗓子:“皇后节哀,先帝刚走,臣该去前头守灵。”
窦皇后手上用劲,指甲掐进他袖口绸缎里,声音却轻柔:“守灵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本宫心里乱得很,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她朝侧面偏殿努努嘴,“那儿清静,耽误不了你多少工夫。”
刘畅知道推脱不掉。他跟着窦皇后进了偏殿,门在身后合上。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窦皇后的脸在暗处忽明忽暗,她松开手,忽然叹口气:“你知道先帝最后那几天,谁在他跟前伺候得多吗?”
刘畅摇头。
“是梁贵人。”窦皇后盯着他,“先帝弥留时,梁贵人端药送水,倒显得我这正宫像个外人。”她顿了顿,“现在梁贵人带着她儿子刘肇住在北宫,每天哭哭啼啼,好像先帝是被我害死的似的。”
刘畅听出她话里有话,后背渗出冷汗。梁贵人的儿子刘肇刚被立为太子,窦皇后虽然贵为太后,但刘肇不是她亲生的。这事宫里谁都不敢提,偏偏窦皇后自己挑明了。
“太后言重了。”刘畅退后半步,“梁贵人那是伤心过度,过些日子就好了。”
“过些日子?”窦皇后忽然笑了,笑容在灯火下有点瘆人,“都乡侯觉得,本宫能等到过些日子吗?”她走上前,伸手替刘畅整了整衣领,“本宫需要帮手。你叔叔是河南尹,手里有兵,你哥哥在禁军当差。咱们窦家要想站稳,光靠一个女人可不行。”
刘畅这下全明白了。窦皇后是想拉拢他们刘家这支外戚势力,对付梁贵人母子。他正犹豫怎么接话,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有人喊道:“太后,北宫走水了!”
窦皇后脸色一变,推门出去。远处北宫方向确实冒着黑烟,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她回头看了刘畅一眼:“都乡侯,你猜这火是谁放的?”
刘畅跟着跑到北宫时,火已经被扑灭大半,烧的是太子刘肇住的那间偏殿。梁贵人披头散发跪在院子里,看见窦皇后就扑过来:“太后!肇儿差点被烧死!有人往窗子里扔火把!”
窦皇后俯身扶起她,声音透着关切:“妹妹别急,本宫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她转向身后众人,“今晚值守北宫的是谁?”
一个禁军校尉出列跪下:“是属下。但火是从外面扔进来的,属下追出去时,只看见一个黑影往南边跑了。”
南边是都乡侯刘畅的府邸方向。刘畅脑子嗡的一声,立刻喊冤:“太后明鉴!臣一直跟太后在一起,哪有时间去放火!”
窦皇后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对众人道:“都乡侯确实一直跟本宫在偏殿议事。但黑影往南跑这事,也不能不查。”她招手叫来心腹宦官,“传本宫懿旨,今晚南边各府邸不许出入,挨家搜查。”
刘畅心里咯噔一下。窦皇后这是要把事情闹大。搜查的结果不出他所料,在刘畅府邸后墙根下找到一根没烧完的火把和一件黑色夜行衣。刘畅当场被软禁在府里,梁贵人在北宫哭天抢地,非要窦皇后给个说法。
三天后,窦皇后带着人亲自来刘畅府上。她把门窗关严,看着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刘畅,轻声道:“都乡侯别怕,那火把和夜行衣是本宫派人放的。”
刘畅猛地抬头。
“梁贵人的儿子活着一天,本宫就一天睡不安稳。”窦皇后凑近他耳畔,“但本宫不能亲手杀他,得有人替本宫背这个罪名。你叔叔手里有兵,你哥哥在禁军,你们刘家太扎眼了。借着这次机会,本宫把你软禁起来,外面人只会以为你因为放火的事被问罪。实际上——”她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你帮本宫办件事,办成了,本宫保你全家平安,还让你做辅政大臣。”
刘畅盯着瓷瓶:“里面是什么?”
“鸩酒。”窦皇后说,“明晚梁贵人会去佛堂给先帝上香,你从软禁中‘逃’出去,把这酒灌给她。她死了,太子没了娘,本宫就能名正言顺把他接到身边养着。到时候宫里宫外,都是本宫说了算。”
刘畅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不答应会是什么下场,窦皇后既然敢当面对他说这些,就没打算给他第二条路。他伸手握住瓷瓶,点了点头。
第二晚,梁贵人死在佛堂,七窍流血。禁军在后花园抓住了满身酒气的刘畅,他手里还攥着空酒瓶。窦皇后连夜召集百官,痛哭流涕地宣布:都乡侯刘畅因被查出放火罪行,怀恨在心,竟鸩杀梁贵人泄愤,罪大恶极,即刻处斩。
刘畅被押赴刑场那天下着细雨。他跪在泥地里,看着监斩台上的窦皇后,忽然大喊一声:“太后好手段!刘畅死得不冤!”
窦皇后面无表情地扔下斩令。刀落下的瞬间,她嘴角微微抽动,没人看见她袖子里攥紧的手在发抖。三天后,窦皇后以太后身份下旨,将太子刘肇接到自己宫中抚养。朝堂上再没人敢提梁贵人的事,只有北宫烧焦的偏殿废墟上,偶尔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公元88年,汉章帝刘炟驾崩。葬礼上,31岁的窦皇后发现都乡侯刘畅生得俊美,不禁怦然心动。她找了个机会拉住刘畅,说道:“听闻都乡侯是个有心人,可否陪本宫聊聊知心话。” 刘畅没料到窦皇后会当众拉住他,身子一僵,眼角瞥见周围几个宦官低头退开。他干笑两声,压低嗓子:“皇后节哀,先帝刚走,臣该去前头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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