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22岁的唐怡莹在丈夫离家的时候，与25岁的张学良发生了关系。几天后，她又引诱了军阀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并与他一同携带家财私奔，丈夫知晓后，宣称：“她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离婚！”
唐怡莹跟着卢筱嘉跑到天津租界，住进了一栋小洋楼。她以为自己这回算是抓住了靠山，卢筱嘉年轻，手里有钱，又肯为她花钱，比那个成天忙公事、没空陪她的丈夫强得多。可住了不到半个月，她就发现卢筱嘉有个毛病，他好赌，而且赌得大。
头一回进赌场，卢筱嘉一晚上输掉两万大洋。唐怡莹劝他收手，他当着外人的面笑她妇人之见，说输这点钱算什么。第二天又去，这回输得更多，把唐怡莹从夫家带出来的一箱首饰押了出去。唐怡莹急了，跟他吵，卢筱嘉翻脸比翻书快，抬手就推她一把，骂她晦气。
这时候唐怡莹才想起来，她那个丈夫虽然不浪漫，可从来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她开始偷偷给北平的朋友写信，打听丈夫那边的动静。朋友回信说，她丈夫薄杰放话出来，不离婚，也不追究，就当她一时糊涂，等她在外面吃了苦头，自然知道回家。这话传到唐怡莹耳朵里，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卢筱嘉越赌越凶，欠了一屁股债。债主找上门，把他堵在洋楼里，扬言不给钱就卸他一条胳膊。卢筱嘉怂了，连夜跑去找他爹的老部下借钱，把唐怡莹一个人扔在楼里。债主闯进来，翻箱倒柜，把值钱的东西全搬走了。唐怡莹缩在墙角，一声不敢吭。
等卢筱嘉回来，楼里已经空了。他见唐怡莹还坐在那儿，上去就甩她一耳光，说都是她带来的晦气，要不是她那些首饰招了贼眼，债主也不会盯上他。唐怡莹捂着脸，没哭，反倒笑了。她站起来，拎起自己那个空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没回北平，在天津找了间小旅馆住下。身上没钱，她就去当铺当了一件随身带的皮袄，换了几块大洋，够撑几天。她给薄杰拍了封电报，就四个字：我来接我。发完电报，她在旅馆等了两天，心里没底，不知道薄杰会不会来。
第三天傍晚，有人敲门。她开门一看，是薄杰的副官，后面跟着两个护兵。副官递给她一封信，说旅长在车站等着。唐怡莹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车票，从天津到北平，日期是当天。
她跟着副官去了车站，上了车，在车厢里见到了薄杰。薄杰坐在那儿看报纸，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说坐吧。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到了北平，薄杰把她送到家门口，自己没下车，只说了一句，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然后车就开走了。
唐怡莹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她忽然觉得，自己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可这回她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