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前几天中秋,儿子一家来吃饭,儿媳犹豫半天开口:“爸,眼看还有几天,我弟国庆结婚,

前几天中秋,儿子一家来吃饭,儿媳犹豫半天开口:“爸,眼看还有几天,我弟国庆结婚,女方突然要再加八万彩礼,我妈想问您借八万,明年还。
​​​​​​​​​中秋家宴,儿媳张口跟我借八万给她弟补彩礼,我一句话,让全家沉默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那盘清蒸鱼还冒着热气,孙子正伸手够月饼,儿子一把按住他。儿媳说完,头低着,手指捏着桌布边角来回搓,蓝格子布都快给她搓起毛球了。

我没马上接话。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茶有点烫,舌尖麻了一下。那会儿心里挺不是滋味。八万不是小数,我跟老伴攒了几年,原本打算给儿子换车。他那辆二手车开了七八年,空调夏天不凉冬天不热,孙子老抱怨。这话我没说出口。

我问了一句:“你弟自己咋不来?”

儿媳愣了一下:“我妈说……不好意思开口。”

“那你妈咋好意思让你开口?”这句我没说出来,咽回去了。咽得嗓子有点堵。

老伴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月饼,看气氛不对,站那没动。月饼是她自己做的,五仁的,儿子爱吃。她站了几秒,把盘子放桌上,又转身回厨房,围裙带子都没解。

我起身进了里屋。柜子最底下有个铁盒子,盒子里是那张存折。存折上正好八万。我跟老伴攒了五年,她退休金每月两千多,我三千出头,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都往里存。本来打算明年开春取出来,给儿子换车。我把存折拿出来,放桌上。

儿媳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我说:“这钱,本来就是给你们留的。”

桌上没人说话。儿子抬头看我,嘴张了张,没出声。儿媳手缩回去了,放在膝盖上,指甲掐着手心。

“你弟结婚是大事,先拿去用。”我把存折往她那边推了推:“不用明年还。啥时候有了啥时候说。”

儿媳没接。她低头看着桌面,手指又去捏那块桌布。她说:“爸,这钱我不能要。”

“为啥?”

“这是您跟我妈养老的。”

我笑了一下:“养老还早。你弟那边急,先紧着。”

儿子这时候开口了:“爸,其实……我们本来想跟您借,但没敢说。她弟那边女方突然加八万,她妈急得不行。我们手里就三万。”

我点点头:“那就拿去吧。”

儿媳还是没动。老伴走过来,把存折塞她手里,说:“拿着吧。一家人。”

那顿饭后来吃得挺安静。孙子不懂事,还在那啃月饼,掉了一桌子渣。儿媳一直给我夹菜,夹得我碗里都堆不下了。我吃了两口,吃不出啥味儿。

晚上他们走的时候,儿媳在门口站了半天,说:“爸,这钱我们明年一定还。”

我说:“不急。”

但后来我老想起她当时那个眼神。不是高兴,也不是感激。是那种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敢明白。

存折拿走了,柜子底下空了一块。老伴说:“你咋不跟他们说清楚,那钱是咱俩攒了五年的?”

我说:“说了干啥。”

其实那天我本来想说另一句话。想说“你弟娶媳妇,凭啥要你公公掏钱”。但看到她那个样子,话到嘴边改了。她嫁过来八年,没跟我红过脸,逢年过节都记得给我买酒。虽然那酒不贵,但心意在。

后来国庆过了,她弟婚结了。儿媳回来,带了袋喜糖。糖我吃了,挺甜。她坐了一会儿,没提钱的事。我也没问。

只是那八万,到现在也没提还的事。老伴问过一次,我说:“算了。”

可我心里有时候会想,那天要是我不拿那个存折,而是问一句“你妈自己咋不来说”,这事儿又会是啥样?

算了,不想了。

现在每到中秋,桌上还是那条清蒸鱼。儿媳还是会给我夹菜。只是她再没提过她弟的事。

我有时候看着那张空了的存折皮,会愣一会儿。也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有些话,当时没说,后来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大概这就是一家人吧。有些账,算不清。有些话,说不出口。有些钱,借出去的时候,就没打算要回来。

那张空存折皮,我还放在柜子最底下。有时候翻东西翻到,会拿起来看两眼。你说,这八万,到底是借了,还是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