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决策层绝对讨论过这两种方案:究竟是先解决台湾问题,还是先解决周边再让一切顺其自然!
9月27日,南部战区在黄岩岛周边组织海空联合演训,中国海警同日在附近海域进行登临检查、拦阻冲闯、强制拖离等执法管控演练。军队练的是体系协同,海警练的是海上执法,同一天、同一方向出现两套力量,透露出的信息比一次普通演训更丰富:南海维权正在形成更清晰的军地分工和常态化机制。
9月10日,中国海警登步舰编队进入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领海开展维权巡航。更早的7月23日、8月14日也有公开巡航记录。也就是说,钓鱼岛方向并没有因为南海摩擦增多而被搁置,恰恰保持着连续存在。对海洋权益来说,长期、依法、稳定地履职,比偶尔一次高调行动更能说明实际态势。
9月3日,中国海警公布,普陀山舰编队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常态化执法巡查,并明确说从8月以来持续加强相关海域管控。这个细节很关键,因为过去不少讨论习惯只盯着台湾海峡,实际上台岛东部海域同样连接西太平洋重要通道。海警执法范围向这里常态化延伸,说明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的视野正在进一步向外展开。
把这几件事连起来看,就会发现所谓“先台海、后南海”或者“先处理周边、再看台湾”的排队思维,本身就不符合现实。现代海空博弈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东海有东海的执法任务,台岛周边有反分裂、反干涉压力,南海又面对复杂的海上摩擦和域外力量介入,中国必须同时维持多个方向的态势感知和行动能力。
我认为,真正的信息增量就在这里:东南方向正在从单点应对,转向更加明显的体系化治理。军队负责战备、警戒和威慑,海警承担常态执法,外交部门处理法理和国际交涉,不同工具各有边界,却能够形成连续效果。这种方式的好处,是不需要把每次摩擦都推高到军事对抗,同时也不会因为强调稳定就放松主权维护。
9月以来南海局势尤其能说明这一点。9月18日,中国海警通报菲律宾3015号船在仙宾礁附近与中方海警艇发生擦碰;9月24日,菲方又向仁爱礁非法“坐滩”军舰实施运补,中方采取现场跟监、喊话警告等措施。9月27日,黄岩岛方向再次出现军队演训和海警执法演练。三个地点不同,却都指向同一个现实:南海风险正在变得更分散,也更考验持续管控能力。
与此同时,中国外交层面的表态也没有把南海与台海割裂开来。9月15日,外交部在谈到中日关系时再次要求日方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对于菲律宾涉及南沙岛礁的主张,中方也继续强调相关主权和海洋权益立场。外交上的规则阐释,与海上的常态执法结合起来,实际构成了一套比单纯军事展示更完整的应对方式。
真正成熟的国家安全体系,恰恰要尽量避免被某一次突发事件牵着走。保持海空力量随时能动、海警能够依法处置、外交渠道仍然运转,目的之一就是压低误判空间,把局势控制在可管理范围内,这符合中国长期强调维护地区和平稳定的政策取向。
所以今后判断东南方向,真正该看的已经不是哪一天多来了几艘船,而是谁能够把主权维护、危机管控、军事准备和外交斗争长期结合起来。台海、钓鱼岛和南海地理位置不同、争议性质不同,却越来越处在同一张安全网络中。
对中国而言,关键不是制造紧张,而是在外部干涉和海上挑衅存在的情况下,始终保留足够的主动权,同时避免局势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