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临终前为何不杀袁世凯?不是不想,是真的动不起
载沣领了慈禧那句“除掉袁世凯”的口谕,跪在仪鸾殿外的青石砖上,腿还是软的。贴身太监把他扶起来,低声提醒:“王爷,这话……您打算怎么办?”载沣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攥紧了袖口里那枚冰凉的监国摄政王印。
他回了醇王府,一夜未眠。天快亮时,他叫来自己的心腹荫昌。荫昌在陆军部任职,对北洋新军的底细一清二楚。载沣把太后的意思隐晦地提了,荫昌的脸立刻就白了:“王爷,万万不可。北洋六镇,军官皆出自袁宫保门下。段祺瑞、冯国璋这些人,只听袁项城的。此刻若动袁,京师顷刻大乱。”
载沣问:“若徐徐图之,先削其兵权呢?”
荫昌苦笑:“袁宫保如今人在彰德‘养病’,遥控指挥却半分未松。陆军部里,侍郎以下多是他的旧部。咱们发出的调令,怕是出不了京城。”
载沣沉默了。他想起慈禧病榻前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神,又想起自己磕头时后背无法抑制的颤抖。太后的命令是真的,那句“稳住大清”的期望也是真的,可这期望背后,是留给他的一个根本接不住的烫手山芋。
几天后,载沣以监国摄政王的名义召集群臣议事。他试探着提出要整顿新军,统一调度。话刚落音,军谘大臣载涛便出列附和,可几位从北洋出来的大臣,要么低头不语,要么以“恐生变乱”为由委婉反对。一场会议下来,载沣只觉得那股无形的网越收越紧——他能指挥动的,几乎只有自己王府的几十名护卫。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次看似平常的调动上。载沣听从了几个满人少壮派亲贵的建议,试图将北洋第六镇的一部分兵力调防,换上一批自己信得过的将领。调令拟好发出,不过三日,驻防地的统领便递上来一份联名“请愿书”,称士卒乡土情深,骤然调离恐引骚动,恳请暂缓。随请愿书一同送来的,还有当地商会和地方士绅表示担忧的私函。载沣明白,这背后的手,来自彰德。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那枚摄政王印。他终于懂了慈禧那句“动不起”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力量对比悬殊到,你连举起手的机会都没有。杀袁的命令一旦明发,可能还没传出紫禁城,他载沣自己就先“被病故”了。
于是,一切归于沉寂。载沣不再提削权,更不提诛杀。他按照袁世凯“养病”前“推荐”的名单,任命了更多北洋系官员,试图用怀柔稳住他们。彰德府那边,不时有问候“王爷安康”的密信送达,语气恭谨,内容却滴水不漏。
时间一天天过去。慈禧驾崩,光绪早逝,三岁的宣统被抱上龙椅。载沣抱着幼帝,坐在乾清宫的御座上,脚下是山呼万岁的群臣。他望着那些低头叩拜的背影,分不清哪些是忠于大清,哪些是忠于袁世凯,哪些,只是忠于自己的顶戴前程。
直到辛亥年的枪声从武昌传来。告急文书雪片般飞进京城,朝廷急调北洋军南下平乱。奉命前去的冯国璋,部队走走停停,不断要饷要械。而袁世凯在彰德,接到了“出山”的任命。
那一刻,载沣知道,赌局结束了。他手里最后的筹码,已经被时代和对手轻轻抹去。他不是不想执行慈禧的遗命,而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坐上牌桌的资格。
后来,他坐在醇王府里,听着南北和谈的消息。再后来,他颤抖着手,在退位诏书上用了印。玉玺盖下去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仪鸾殿里,地砖那股透骨的凉。太后或许早就看到了结局,她不是改主意,是知道她那句命令,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幻觉。

慈禧临终前为何不杀袁世凯?不是不想,是真的动不起 载沣领了慈禧那句“除掉袁世凯”的口谕,跪在仪鸾殿外的青石砖上,腿还是软的。贴身太监把他扶起来,低声提醒:“王爷,这话……您打算怎么办?”载沣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攥紧了袖口里那枚冰凉的监国摄政王印。 他回了醇王府,一夜未眠。天快亮时,他叫来自己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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