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宋小宝和妻子霍晓红离婚后，就娶了肤白貌美的王雪，赵本山知道后，狠狠的骂他：“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贪恋美色，”宋小宝却委屈地说：“师傅，你真冤枉我了。”

赵本山坐在椅子上，没看他，手里的茶杯转了半圈。“冤枉？霍晓红跟你那些年，吃的是啥苦，你自己心里没数？”

宋小宝低下头，手指蹭了蹭裤缝。“师父，不是那么回事。我俩……是过不下去了。”

“过不下去？”赵本山抬起眼，“你穷得叮当响那会儿，咋就过得下去？现在有钱了，有名了，反倒过不下去了？”

宋小宝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屋里就他们俩人，静得能听见墙上钟摆的嘀嗒声。他想起霍晓红最后看他的眼神，不是恨，是空，空得让他发慌。她只说了一句：“小宝，咱俩的路，走到头了。”

“她不能生。”宋小宝声音干巴巴的，像在念别人的事，“我爹妈那边，压力大。她自己心里也拧着个疙瘩，见面都没话讲。”

赵本山哼了一声，把茶杯搁在桌上，一声轻响。“就为这个？当初你俩好的时候，这事你不知道？那时候能扛，现在扛不住了？我看你是眼皮子浅了，见着年轻好看的，心思活泛了。王雪那姑娘，是挺好，可你跟霍晓红，那是共过命的交情。”

宋小宝脸上火辣辣的。师父的话像针，扎得准。他见过王雪眼里亮晶晶的崇拜，那让他有点飘，好像自己真成了个大人物。可霍晓红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在后台啃冷馒头、一脸油彩的宋小宝。他在她面前，藏不住，也装不了。

“师父，”宋小宝搓了把脸，“我跟晓红，是好过。可后来，剩的就是个名分了。她累，我也累。离了，我俩都喘口气。王雪……她是后来的人，不能把前头的账算她头上。”

赵本山看了他很久，最后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倦。“你是大人了，我也管不着。就是提醒你一句，人不能忘本。你今天觉得轻省了的路，保不齐哪天想起来，心里头沉。”

从师父那儿出来，天阴着。宋小宝没叫车，自己顺着路边走。手机响了，是王雪，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声音软软的。他应了两声，挂了。

路过一家小面馆，破旧的门脸。他愣了下，想起好多年前，他和霍晓红最馋的时候，就来这儿，分一碗牛肉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霍晓红总是先把肉夹到他碗里。

他站了一会儿，没进去，转身走了。

晚上回家，王雪给他看手机里宝宝的照片，一对龙凤胎，睡得正香。她笑着说孩子今天又会了个新表情。宋小宝看着照片，心里那点皱巴巴的东西，好像被轻轻熨开了一点。

他搂了搂王雪的肩膀。“辛苦了。”

王雪靠在他身上，没说话。

夜深了，宋小宝靠在床头，没什么睡意。舞台上的热闹是别人的，镜头前的笑脸也是工作。只有这安静下来的时刻，东西才是自己的。师父的话，霍晓红空荡荡的眼神，面馆旧招牌，还有身边人均匀的呼吸，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有些选择，做下了，就回不了头。对也好，错也罢，路都得自己往下走。他只是希望，当初分开的时候，若能再多一点耐心，把话摊得更平，或许霍晓红眼里的空，能少一点。

可人生没有或许。他轻轻躺下，闭上了眼。明天还有演出，还得逗乐别人。这就是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