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能进体制内的就是有水平,那英唱《弯弯的月亮》缅怀刘欢这事情,本来就是马上要被处罚了,毕竟规则写得清清楚楚,但是成都文旅局直接微微一笑,表示那英纯属和观众在互动,而且并没有完整唱完这首歌,所以那英就不算是“变更节目”。
所以说能进体制内的就是有水平,一来把人情味做足了,二来也顺应民心尊重了音乐大师刘欢,三来那英虚惊一场,不耽误她接着办演唱会。
事情发生在9月26日晚。成都凤凰山体育公园,那英“我来,因为你在”巡回演唱会现场。她换了一身黑衣登台,提到“我的良师益友刘欢老师,真的离开了我们”,随后唱起《弯弯的月亮》。
那英现场说的是,当天早上接到噩耗,想在这个舞台唱一首他唱过的歌,向他致敬。这段发言被多家媒体记录,措辞基本一致。
刘欢本人于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对外经济贸易大学9月26日发布讣告确认了这一消息,并注明刘欢是该校退休教师,从教三十余载。
讣告还提到,遵照刘欢生前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这个细节在多家央媒报道中一致出现。
演唱会当晚,部分网友在社交平台上提出质疑:临时加唱未报批曲目,是否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担忧集中在一点——如果被认定为“变更节目”,可能面临处罚。
9月28日,有媒体致电成都市金牛区文化体育和旅游局。工作人员当时的表态是“还在了解核实当中”,并称“如果没有报批临时演唱,会依法依规办理”。该表态仅为澎湃新闻转引潇湘晨报的单一来源记录,尚无第二家独立信源交叉确认,只能视作调查过程中的阶段性说法,不代表最终结论。
9月29日,成都市文化广电旅游局发布正式情况通报。通报原文写道:“经核实,相关情况为那英在演唱会现场观众互动环节的片段化演唱,未完整演唱该首歌曲,不属于变更节目重新报批的情形。”
这份通报的关键判断落在两个词上:“片段化”和“未完整演唱”。文旅局的定性逻辑是,只有构成一个完整节目的变更,才触发重新报批义务。
《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营业性演出需要变更申请材料所列事项的,应当重新报批。第四十四条明确,变更参加演出的演员或者节目未重新报批的,依照未经批准举办营业性演出的规定处罚——责令停止演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8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违法所得不足1万元的,并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
把这两条放回事件里看。那英唱《弯弯的月亮》,确实不在报批曲目单内。她唱了,也确实没唱完。文旅局的判断是:没唱完,所以不构成“变更节目”。
这个解释路径在法律文本里能找到依据吗?条例管的是“节目”变更,不是“片段”变更。一首歌的前半段和一首完整的歌,在行政许可的语境下是否属于同一量级的“事项”,条例本身没有给出更细的界定。文旅局在这里行使了行政解释的空间。
另一种声音则指向规则执行的统一性。有评论提出,如果“未完整演唱”可以豁免报批,那这个标准在实际操作中如何界定?唱三分之二算不算完整?唱副歌部分算不算片段?该质疑目前仅见于个别媒体评论,没有官方回应,也没有形成可核实的争议判例。
那英方面没有就报批问题单独发声。她的巡演是否继续、下一站曲目单如何安排,截至9月29日尚无官方披露。
放到更大的背景里看,2026年上半年全国营业性演出场次32.43万场,票房收入304.08亿元,观众人数9881.18万人次,大型演出票房收入171.11亿元,同比增长17.70%。这个体量意味着,每一场大型演出的曲目变更、报批节奏、现场即兴空间,都牵动着行政许可与艺术表达之间那条线的松紧。
规则写在那里,执行的人要判断。判断的依据不只是条文本身,还有场景、意图、后果。那英站在台上唱一首故人的歌,台下几万人安静听着。这个画面本身,比任何条文解释都更直接地告诉执法者:此刻,什么更重要。
信息来源:综合光明网、人民网四川频道、澎湃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9月26日至9月29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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