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彭德怀与陈毅当众大吵一架，陈毅当场质问：我支持你工作，那谁来支持我的工作呀？历史真相揭秘？
陈毅推开会议室的门，脚步没停，径直走到贴满整面墙的东南沿海布防图前。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报告，啪一声按在长桌上。几个参谋见状，默默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和刚进来的作战处长。
“念。”陈毅指着报告第一页。
“北起连云港，南至厦门，需守备的重点滩头、港口、水道共计四十七处。按现有编制测算，兵力缺口约……”处长顿了顿，“约一个整师。”
陈毅没说话，转身看着地图上蜿蜒的海岸线。窗外传来操练的口号声，隐隐约约。
两天后，北京的电报到了。同意华东军区保留部分核心守备部队，但必须从原计划裁撤的三个师中，至少上交一个师的完整编制和装备，用于组建新的海军岸防单位。电报最后一句是彭德怀的亲笔附言：“此消彼长，方能长久。”
陈毅拿着电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个来回。上交哪个师？三个师都驻防在关键地段，抽走任何一个，地图上都会空出一截。
他叫来后勤部长：“如果把三个师的轻武器集中调配给两个师，重火力均匀分散到沿海民兵哨所，再配上总预备队调来的两个机动团……防线会不会断？”
部长算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时分，他把一张写满数字的纸递给陈毅：“理论上是通的，但压力全转到机动团身上了。他们必须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投送到任何出事的海岸段。”
陈毅盯着那个“二十四小时”，抓起电话接通了铁路军代表：“我要两条专用调度线，从徐州到福州，从济南到上海。所有民用货运列车无条件让路，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要总理办公室或者军委的正式调令。”
“调令我去要。”陈毅挂断电话，转头对处长说，“把三师的重装备清单列出来。明天我带你去北京。”
第二天下午，军委的小会议室里，那份清单在彭德怀手里翻了两遍。他抬起头：“你这是要把一个师拆得只剩骨架。”
“骨架也得留着。”陈毅把铁路调度线的申请报告推过去，“重装备留给海军，轻武器加强给剩下两个师。缺口由机动团补，机动团靠这两条铁路线保证投送速度。这是我的方案。”
彭德怀看向一旁的运输部长。部长仔细看了申请报告，点点头：“技术上可行，但需要常态化战备值班，铁路部门的压力会很大。”
“压力大，总比防线漏风强。”陈毅说。
彭德怀拿起红蓝铅笔，在清单上划了几道，又在铁路申请报告上签了字。“就按这个办。三师的编制上交，人员和轻武器分流。两条调度线，我给你争取。”他顿了顿，“但陈老总，这是最后一次特例。全军现代化不能总为局部开绿灯。”
“我明白。”陈毅收起签好的文件，“等这条新防线稳了，我亲自写总结报告，给其他军区做参考。”
三个月后，两条铁路调度线正式启用。交出去的重装备被编入新成立的海军岸防旅，换上了统一的蓝色臂章。陈毅站在厦门一处高地上，看着海面上新建的巡逻艇划开白浪，对身边的处长说：“你看，骨头拆了，肉没烂，还长出了新胳膊。”
年底的军事系统会议上，彭德怀在做总结报告时，特意提到了华东军区的整编案例：“……既要服从全局，也要解决局部实际困难。关键在于找到那个转换点。”
坐在台下的陈毅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支持从来不是单方面的。写完，他合上本子，抬头正好遇上彭德怀投来的目光。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会场里掌声响起，像潮水一样漫过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