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带着20岁的李嫣走机场，没几个人认出来。
素面朝天，一身灰扑扑的休闲装，脚上那双鞋旧得看不出牌子。李嫣倒好，白透视衫配深色长裙，长发一披，个子快赶上妈了。
工作人员帮着搬箱子，王菲弯腰说了句谢谢。就这一个动作，旁边路人拍下来传网上，直接炸了。
评论区两极分化。一边说天后就是天后，骨子里的教养装不出来。另一边盯着李嫣的脸研究半天，说这姑娘眉眼间那股清冷劲儿，跟她妈年轻时一个模子刻的。
李嫣从小唇腭裂，动过好几次刀。王菲从不公开卖惨，不带着上综艺，不拿孩子博同情。二十年过去，女儿自己长成了松弛大方的样子。
有些人的体面，是装给镜头看的。有些人的体面，是旁边没人时弯腰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