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宋美龄得知蒋介石出轨陈洁如，怒气冲冲找到她，一个耳光扇过去，骂道“你非得回来做小三吗？”然而，陈洁如只是冷笑说了一句话，却让宋美龄瞬间无语，脸色煞白。

宋美龄的手还悬在半空，陈洁如没有躲，也没有哭，只冷笑了一声：“蒋夫人，你打的是纬国的妈。”
宋美龄脸色一下白了。

蒋纬国是她丈夫的次子，从小养在陈洁如身边，叫陈洁如“妈妈”。这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些年没人敢在她面前提。陈洁如从上海消失后，纬国被送到苏州读书，逢年过节回南京，见了她规规矩矩叫“夫人”，可那声“母亲”始终没有落到她头上。
宋美龄慢慢收回手，盯着陈洁如：“你拿孩子压我？”
“我不用拿孩子压你。”陈洁如把鬓边碎发拢到耳后，“是纬国上月托人带信，说想见我。你丈夫点了头，我才回的上海。你该去问他，为什么一边让你做蒋夫人，一边又让儿子认我这个妈。”
宋美龄没有再接话。她转身出了门，随行副官迎上来，被她抬手挡开。车子直接开回官邸，她没换衣服，就去了蒋介石的书房。
蒋介石正在看一份军事电报，见她进来，眉头先皱了一下：“你去见她了？”
“纬国是不是还管她叫妈？”宋美龄问。
蒋介石把电报合上，沉默了几息：“纬国小时候是她带的，情分断不了。”
“情分？”宋美龄声音不高，“你让我做这个蒋夫人，外面风光，家里连个孩子都教不明白。你把她叫回上海，是想让全南京看我的笑话？”
蒋介石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洁如回来，只是纬国想见。没有别的事。”
“有没有别的事，你自己清楚。”宋美龄说，“纬国不能留在上海。送他出国，去德国学军事，越快越好。他走了，陈洁如就没有理由再留。”
蒋介石回头看她：“他还年轻。”
“年轻才好。”宋美龄说，“等他翅膀硬了，你更管不住。”
蒋介石没有立刻答应。两个人在书房里僵了半晌，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我来安排。”
宋美龄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可陈洁如没有像她想的那样闹。几天后，她托人给宋美龄送来一只旧皮箱，里面是纬国小时候穿过的几件小衣裳，还有一本翻烂的《三字经》。没有信，只有一句话带过来：“孩子要去远路，我不拦。只求别让他忘了中国字怎么写。”
宋美龄看着那本《三字经》，半天没说话。她让人把皮箱收进库房，又吩咐下去，纬国出国前不必再去上海。
可蒋介石那边迟迟没有动作。宋美龄知道他在拖，便在一次晚饭后把话挑明：“纬国不走，陈洁如就不会死心。你要面子，我也要。你自己选。”
蒋介石放下筷子，说：“送他去德国的事，我会交代下去。”
宋美龄不再追问。她只提了一个条件：“走之前，别让他再见陈洁如。”
1936年，蒋纬国被送往德国。临行前，他到南京辞行，站在宋美龄面前，规规矩矩叫了一声“夫人”。宋美龄点头，嘱咐他注意身体，好好学军事。蒋纬国应了，转身要走时，忽然停了一下，问：“夫人，我以后还能给上海那边的妈妈写信吗？”
宋美龄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她看着这个已经长成青年的继子，过了几秒，说：“写吧。别让外人知道就行。”
蒋纬国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宋美龄让人把库房里那只旧皮箱找出来。她没有打开，只摸了摸箱盖上的铜扣，又让人原样放回去。
蒋介石进来时，她正坐在灯下。蒋介石问：“纬国走了？”
“走了。”宋美龄说。
“洁如那边……”
“她不会再来。”宋美龄打断他，“但你要记住，今天这一声‘夫人’，是我替你换来的。”
蒋介石没有再说话。
灯下的宋美龄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那只旧皮箱还搁在墙角，铜扣上有一层薄灰。她忽然想起陈洁如在上海说那句话时的眼神，不吵不闹，却比耳光更让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