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印度人哄上天了！印度拉贾斯坦邦的沙漠靶场里，一门美制榴弹炮忽然被压到几乎贴着地面，朝着远处的靶子直瞄轰过去。美国人看到后，直夸打得准！

事情发生在印美陆军一年一度的 "尤德・阿比亚斯" 联合演习现场，今年是第二十二回，地点选在比卡内尔郊外的马汉赞靶场，沙暴一来睁不开眼的那种地方。

印度炮兵操作 M777 超轻型榴弹炮，把炮身从仰角压平，用眼瞄着几百上千米外的目标直接打，全部命中，美军第十一空降师的官兵看完，还特意跑到炮位上跟印军炮手交流了一番。

这里得先给不太熟悉火炮的朋友补个常识，榴弹炮这种武器，设计出来本来就是打曲线的 —— 炮管高高仰起，炮弹划一道抛物线，从山背后、碉堡顶上落下去，炸看不见的目标。

它跟坦克炮那种贴着地皮飞的直射炮弹，完全是两个路数，可真到了短兵相接，敌人冲到眼皮底下，总不能把炮扔掉跑路吧？那就只能把炮管放平，靠光学瞄准镜硬着头皮直瞄轰，算是炮兵最后的保命一招。

这种打法一点都不新鲜。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堑壕里，法军就把野战火炮拉平了打德军机枪碉堡；到了 1917 年康布雷战役，双方都用野战炮直接打刚冒出来的薄皮坦克。

后来二战那些年，只要步兵被装甲冲得顶不住，炮兵就常干这件事，说白了，这是被逼出来的应急本事，各国炮兵教案里都写着，谈不上哪国独创，更谈不上高精尖。

真在战场上放平炮管直瞄，风险其实极大，榴弹炮本身又笨又大，一旦压平了打，炮组就等于把自己暴露在最前沿，几发炮弹没推出去，对方的机枪和火箭弹就招呼过来了。

所以这个科目练的是胆量、手感和协同，是炮兵的基本功考核，不是拿来上展台的绝活，把基本功当成就来报道，本身就有点耐人寻味。

那美军为什么夸得那么起劲？这就得看看场合适了，人家是来联演的客人，看完演练客客气气说两句好话，跟走亲戚时夸人家孩子成绩好一个道理，不用当真，真要是把这种入门级科目吹成了不得的成就，反而让人纳闷：炮兵的看家本领，难道不就该是这个水平？

再说这门 M777，印度买得可不容易，2016 年底，印美两国政府间敲定合同，花七亿多美元买了 145 门，平均一门顶得上好几辆主战坦克的价钱。

美国本土造 25 门，剩下交给印度本土的马恒达公司组装，刚到手那年，在拉贾斯坦邦试射就炸膛了一门，查来查去，问题出在印度自己配的炮弹上，这笔账，印军炮兵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门炮出名，靠的其实是轻，钛合金外壳，用直升机一吊就能上山，特别适合山地地形。印度当年砸钱买它，看中的就是能往高海拔地区快速吊运部署。

单看纸面数据，一门轻炮配全套火控，确实漂亮，可装备这东西，买得贵不等于用得好，平时练不练、炮弹靠不靠谱、后勤跟不跟得上，全是另一本账。

印度陆军买新炮这段曲折，说起来也是一肚子感慨。上世纪八十年代引进瑞典博福斯火炮，闹出腐败丑闻，之后整整三十年不敢碰新型牵引炮，部队炮兵装备老化得厉害。

M777 算是三十多年后第一次大笔更新，所以印军上下对它格外上心，每次联演都愿意拿出来秀一秀，这种心情可以理解，可把秀场当考场，就容易看走眼。

火炮这东西，打得准是本分，打不准才是事故。把本分当成惊喜，要么是平时练得不够，要么是太盼着有人鼓掌。沙漠里的硝烟散了，下一次联演该怎么练就还怎么练，美国人夸完拍拍屁股回国，真正要在阵地上扛着炮过日子的，还是炮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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