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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 Said 207丨A Good Year: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从电影配乐

They Said 207丨A Good Year: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

从电影配乐转向独立创作,丹麦双人组合A Good Year带来了首张正式专辑《Play》。他们打破声音与视觉的界限,将即兴片段、未完成的想法、远程协作与旅途中诞生的声音逐渐拼合,让这张专辑保留了自由、随性的创作状态。在本次专访中,两位成员分享了音乐与影像如何共存、松弛的创作心态,以及在声音实验中找寻童趣与惊喜的历程。

A:Albert Hildebrand T:Tobias Laust

问:对很多中国听众来说,A Good Year可能还是一个全新的名字。可否先简单介绍一下你们两位,以及这个项目最初是如何形成的?A Good Year这个名字又是从何而来的?T:A Good Year 既是一支乐队,也是一次实验。我有着音乐背景,而Albert来自视觉艺术领域。我们希望创造一个空间,让这些元素能够在平等的层面上共存。A:“A Good Year”这个名字来自对想法进行归档和收集的念头。

问:你们从影视原声创作起步,打造了首张原声专辑《Sofina》,如今将《Play》定义为自己的首张正式专辑,在你们心中,这两张专辑最核心的定位差异与成长突破是什么?A:在制作《Play》时,音乐一直在主导视觉;而当我们制作《Sofina》时,视觉对音乐的主导更多一些。这个项目背后的核心始终是音乐与视觉叙事之间的平衡——我们只是在尝试不同的形式而已。

问:《Play》这个名字很直接,你们希望保留怎样的“play”的感觉?A:Play =乐趣,Play=表演,Play=戏剧。这是一种孩童般的视角,凡事不过火,也不欠缺。它是微小场景里的故事,由“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这种天真的想法所推动。

问:在这张新专辑里,你们是如何将电影的“镜头感”和音乐的“听觉”融合在一起的?T:这是一个非常自然发生的过程。媒介之间的交汇一直是我们合作方式的一部分,所以对我们来说很顺理成章。通常Albert拿着电脑坐在我身边剪辑视频,而我正在混音曲目。当你作为朋友相处了这么多年,聊过、探讨过那么多事物之后,即使同处一室不需要用语言交流,仅凭我们正在创作的内容来连接,对我们而言始终都是非常特别且有意义的。

问:《Play》里有很多合作对象,包括 MØ、Horse Vision、Tiffi M、Koilwood、Suisse Air等。你们是如何判断一首歌适合邀请谁加入的?T:我们非常喜欢与他人合作的想法,无论是老朋友还是新朋友。当你在一首歌或一个想法上卡住时,我觉得你需要的就是一份惊喜。所以,让另一个人围绕一首歌自由发挥,对我们来说会带来很大的启发。有时你可能会觉得对某首曲目有种“占有欲”,但大多数时候,我认为这首歌本身就已经注定了要去往某个方向,因此你是在为歌曲服务,而不是让歌曲为你服务。

问:这张专辑的很多片段来自于即兴创作、未完成的半成品想法以及在网上来回传输的文件。你们最终是如何将这些素材整合成一张连贯完整的全长专辑的?A:还是同样的方法。我们用相同的耳朵和眼睛去对待每一首歌。T:在制作《Play》时,一切真的就是顺其自然。我们之前收集了大量的旋律、声音demo,这就是我们的档案库。很多歌曲是通过在网络上来回互传文件完成混音的。还有很多歌是在通勤途中、汽车里、飞机上等这些“中转缝隙”中创作出来的。

问:如果要你们给中国乐迷推荐一首最能代表“A Good Year”的歌,你们会选哪一首?A:如果你在城市里,应该听《Back of a car》;如果你在乡村,那就《YSL》。

问: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A:今年秋天我们会在欧洲和北美进行巡演。最近也有很多时间待在录音室里,正在做下一阶段的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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