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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结果落定,俄共以接近14%的得票率继续坐稳第二大党。可82岁的

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结果落定,俄共以接近14%的得票率继续坐稳第二大党。可82岁的领导人久加诺夫却满脸忧愁的对着镜头却抛出一句重话:俄罗斯沿着眼下的路线走下去,可能会“输掉一切”。

这句话之所以刺耳,在于它来自一个长期支持俄罗斯对外强硬立场的人。久加诺夫始终把乌克兰战事放进俄罗斯与北约对抗的大框架里,也多次强调俄罗斯需要取得胜利。

他的矛头直接落在支撑战场的经济与权力结构。说白了,他要问的是,俄罗斯究竟靠什么打赢一场长期消耗。

久加诺夫给出的答案很直接:靠国家把资源重新组织起来。

他把批评焦点放在寡头化和资源依赖上,认为石油、天然气、矿产、金融这些战略领域,本该服务工业、科技和国防建设,却在市场化分配中形成了巨大的利益鸿沟。战争越往后打,这种鸿沟越容易变成国家能力的裂缝。

为了说明自己的担忧,他甩出一组组数据。全球经济每年都在增长,俄罗斯长期增速却显得迟缓。俄罗斯拥有丰富资源,也拥有很强的科研传统,消费电子、核心制造和高端产业链的发展依旧留下不少空白。

Yota手机曾被寄予厚望,最终淡出市场,在久加诺夫眼里,它就是工业体系断层的一个缩影。他最不满意的,是财富与战时投入之间的落差。

久加诺夫反复提到,冲突持续期间,俄罗斯富豪群体的财富和人数都在增加,大资本掌握大量资源,国家的工业升级、技术替代和军工扩产却需要更强的统筹。他的情绪很明白,国家承担压力,资本也该承担与实力相匹配的责任。

所以,久加诺夫提出的“左转”,核心也很务实。他希望关键产业重新回到国家战略的轨道上,能源、矿产、银行和基础制造围绕战时需求配置资源,教育、科研和工业体系得到集中投入。

这个方案追求的,正是把卖资源获得的收入,变成工厂设备、技术人才和持续生产能力。

这套思路背后,有很深的苏联经验。苏联时代曾在极短时间内集中资源完成工业化,也在战争时期展现出强大的动员能力。

久加诺夫希望借用这种逻辑,为今天的俄罗斯打造更有韧性的经济底盘,恢复国家在战略领域的主导作用。

问题的核心在于,今天的俄罗斯已经拥有另一套经济结构。市场、民营资本、国有企业和权力体系彼此交织,资源重新分配连着地方利益、行业格局和政治联盟。久加诺夫提出的每一项国家化主张,都意味着巨大的利益调整。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批评会引起关注。俄共能够把俄罗斯社会里对物价、就业、产业和公平分配的焦虑说出来,也能够把“国家能力”作为核心议题摆上台面。

俄共的近14%选票,代表着一部分选民希望看到更强的国家统筹、更扎实的工业基础和更明确的社会保障。

在我看来,久加诺夫真正点中的,是现代战争早已超出战场本身。前线需要人员和弹药,后方需要钢铁、芯片、机床、物流、金融和科研。

资源出口带来现金流,完整工业体系带来持续产能。国家竞争力,体现在危机来临时把财富转换成生产和组织能力。

久加诺夫的声音同样有现实边界。统一俄罗斯党拿下355席,握住国家杜马的宪法多数,议程设置和重大法案方向都由执政体系主导。

俄共作为第二大党,拥有提出问题和推动讨论的平台,产业与财富格局的变化需要更广泛的政治共识。

我反倒觉得,这位老共产党人的“炮轰”之所以值得听,不在于它会立刻掀翻什么,而在于它揭开了俄罗斯战时经济的一道考题。

胜利靠什么支撑,资源靠谁掌控,财富怎样服务产业,这些问题会随着冲突延长变得越来越尖锐。久加诺夫给出的答案,是更强的国家动员。

归根结底,俄共守住第二大党位置,久加诺夫把焦点放在了俄罗斯未来的经济底盘上。他争的还是资源大国如何变成工业与科技强国的道路选择。战场上的胜负终会写进历史,支撑胜负的经济结构才决定一个国家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