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重庆：从张恨水的旧居到"蜀道山"的传说

前年5月12号早上，我们从西双版纳高铁站出发，坐D车晃晃悠悠11个小时，先抵达成都。

成都是个让人慢下来的城市。我们在成都逗留了3天，去了春熙路——那栋楼墙上爬着一只巨型大熊猫，憨态可掬，成了打卡地标。又逛了宽窄巷子，进杜甫草堂转了一圈。诗圣当年"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叹息，仿佛还在草堂的风里回响。

从成都坐高铁去重庆，我们直接住到了七星岗地铁站附近。这位置选得极妙——步行十分钟以内，洪崖洞、解放碑、通远门全都能到。

通远门下的文学记忆

说是抗战时期，张恨水工作的《新民报》就在通远门城墙下。当然，旧址早已荡然无存，但站在那儿，脑子里还是会浮现出那个年代的画面。

张恨水在重庆期间写下了《八十一梦》和《巴山夜雨》两部重磅作品。 当然，这些大部头背后少不了第三任妻子周南的陪伴和操持家务。说起张恨水的感情生活，也挺有意思——他先后娶了三个女人。大老婆徐大毛，是个结婚当天被娘家调包的丑女人，但心地善良，对丈夫后来娶侠女胡秋霞、娶小女生周南，没有丝毫不满，三人相处倒也和谐。乱世中的文人情感，总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情。

排队排出来的城市性格

重庆人守秩序，这大概是抗战时期"跑警报""躲轰炸"养成的好习惯。 1938年到1944年，日军对重庆进行了长达6年零10个月的无差别大轰炸，出动飞机9500多架次，投弹2万多枚。 警报一响，市民扶老携幼，鱼贯入洞；警报解除，又鱼贯而出——"仿佛欧美工厂上班的情景"。 这种刻进骨子里的秩序感，一直延续到今天。

我亲眼见过一次：排队坐公交车的人，竟然排了几百米长，不乱，情景非常壮观。反观在西双版纳景洪，老太太老头上公交车，三个人也能挤破头，挤急了就破口大骂。两相对比，感慨良多。

山城女人的腿

重庆女人腿肚子饱满、圆润光滑。五月份正是穿裙子的季节，所以看得十分清楚。

重庆是典型的山城，自家楼顶或许就是别人家的一楼，住吊脚楼的多。张恨水当年形容重庆是"上下难分屋是楼，出门无处不爬坡"。 重庆人从会走路到老，天天爬坡上坎、上石蹬，日积月累，造就了重庆女人腿肚子饱满匀称的体型——这是山城地理赠予的天然雕塑。

"劳资蜀道山"

重庆是去一次还想再去一次的城市。

我曾经动过念头：在重庆找个重庆老太太搭伙过日子，好充分了解这座城市。可后来听说重庆女人"很厉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关于重庆女人厉害，有句俗语叫"劳资蜀道山"——其实是"老子数到三"的谐音。 意思是男人不听话，老子数到三，男人就"扑通"一下跪到女人膝盖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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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非写于2026年9月23日凌晨五点，古城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