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的重庆,空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血腥
当情敌那个软软糯糯的孩子,辗转送到谭正伦手里的时候,风凉凉的,一岁多的小彭云懵懂的哭着,她轻轻的拍着,孩子也许是哭累了,绵绵的趴在她的肩头。
她自己的孩子彭炳忠拉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我饿……
家里实在没有东西可吃,她只好说:乖,睡吧,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
丈夫彭永梧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他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身不由己,不能和家里人联系,怕被特务们盯梢。
后来,听说她和江竹筠以夫妻名义去了川东,送情报,取情报,掩护同志……
后来她丈夫彭永梧死了,头就挂在城墙上,再后来,江竹筠也因为叛徒出卖,抓进了歌乐山渣滓洞,那个听起来有诗意,却是人间最暗无天日的炼狱。
再后来就是江竹筠被害。
谭正伦一个人带着孩子,劈柴种地,艰难度日。
最要紧的,她一直在躲避特务的搜捕,江竹筠的孩子送过来时,她就开始了颠沛流离,一是没有吃的,二是怕一旦落在敌人手里,三个人的命就都不保。
她曾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彭炳忠送到儿童福利院,只带着小彭云躲藏。
江竹筠遇难后只十几天时间,重庆解放了。
可那个和彭永梧一起工作过的江竹筠,谭正伦的情敌,大家口中的江姐,却永远倒在了黎明前的暗夜里。
而她的儿子彭云却侥幸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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