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862年,陈玉成被施以凌迟酷刑,清军主将胜保霸占了他的爱妾,还到处炫耀。慈禧太

1862年,陈玉成被施以凌迟酷刑,清军主将胜保霸占了他的爱妾,还到处炫耀。慈禧太后得知后说,念在他过去的功劳,留个全尸,赏条白绫让他自行了断。

信源:黎开模.  太平天国英王嫡孙历难记.《CNKI》,2000

河南延津的太阳毒得像烙铁。

西校场里木桩子钉进土里,一个26岁的人被麻绳捆上去,胸口还在起伏。

围观的清兵认识他,护城集、白石山、安庆城,听见他名字马队先慌。

可这天他不是将军,是俘虏。

凌迟这刑最磨人,一刀一刀,3天。

他没嚎,没求,血淌到鞋面也不低头。

旁边有人记,这人14岁就进了太平军的队,从抬旗、送饭、爬城墙一路打到英王,半条命丢在长江边上。

陈玉成不是天生王爷,广西山里穷人家娃,小时候没书读,跟着舅舅跑反清的队伍。

别人家孩子放牛,他放的是火药桶。

1851年金田起事,他才13岁,混在童子营里递刀送水。

等打到湖北、安徽,他已经敢带小队抄清军后路。

他打仗不按兵法,专挑对方骄横时捅刀子。

安庆丢了以后,太平军西线像破渔网,他退到庐州,城里粮见底,援兵一个不来。

这时候苗沛霖出现了,此人两面三刀,今天给太平军写信称弟,明天给清营递降表称臣。

他派人哄陈玉成,说寿州有兵有粮,来了一块打开封。

部下劝过,说这人嘴上叫你王爷,心里算的是卖你换顶戴。

陈玉成不是不懂,是没路了。

庐州再守也是饿死,不如冲出去赌一把。

他跨马出城那刻,身后老卒把草鞋脱下来扔地上,没骂,只是不跟了。

进寿州城门,伏兵从茶馆、粮行、衙门里钻出来,枪托砸肩,绳子勒腕,英王成了俘囚。

抓到他的是胜保,这人八旗出身,中过进士,写折子比打仗利索。

对上陈玉成,他输多赢少。

1859年护城集,马队被冲散,他骑匹瘦马带十几个亲兵跑出三十里,鞋都掉了一只。

陈玉成那时没追,说放他回去,让清营知道太平军不嗜杀。

这念头够侠气,也够天真。

几年后自己落在对方手里,对方可不信这个。

胜保升帐,仪仗摆足,想看陈玉成跪。

陈玉成站得像旗杆,一条条数他败仗,数他虚报战功,数他遇敌先想退路。

胜保脸由红转青,招降的幕僚换了一拨又一拨。

许总兵、许银子、许留全尸,全被挡回来。

陈玉成心里清楚,降了是苟活,不降是留个名,他选了后者。

本来要押进京献俘,半路情报说捻军张乐行要劫人。

清廷怕夜长梦多,令就地处死,胜保顺坡下驴,用凌迟立威。

3天,校场边卖瓜的都不敢吆喝。

陈玉成咽气那天,延津的风卷着纸钱和马粪味,没人敢哭出声。

人一死,胜保露出皮,陈玉成妻子吕氏温静,被他借看管俘属的由头强纳进帐。

他不爱惜人,只爱惜面子,宴席上让吕氏站旁边,像摆一件缴获的刀鞘。

手下人看在眼里,背地骂,当面捧。

他以为赢了,其实把祸端揣进了怀里。

胜保这种人,败仗能圆,贪银子能遮,但碰了朝局红线就完了。

他克军饷、养降将、跟苗沛霖这种墙头草纠缠不清。

1861年辛酉政变后慈禧要立威,正缺一只鸡给猴看。

胜保还觉得自己八旗翰林、有军功、站过队,朝廷得惯着他。

他忘了,慈禧最恨的就是又骄又没用的权将。

弹章堆上去,先罢官,再押京,再赐白绫。

念他八旗旧人,没砍头,留个全尸。

他死那年,陈玉成已走5年,这事儿后头还有余震。

胜保靠招安拢住的那些义军头目,一听连主将都被太后勒死,谁还信清营招安。

反的又反,清廷再派兵再花钱,国库像漏底水桶。

恭亲王和慈禧的暗劲也更僵,后来安德海出事,根子都能扯到这场清算里。

陈玉成留给后人的,不是惨,是轴。

14岁懂啥大义,不过是信了穷人有口气要出、有饭要吃。

他错信苗沛霖,是年轻人宁可赌也不肯困死。

他不肯降胜保,是将军的体面比命贵。

胜保留给后人的,也不是蠢,是得意忘形。

打不过就虚报,抢了敌人老婆就显摆,仗着身份觉得天不会塌。

可晚清那张天,本来就裂着缝,谁先狂,谁先掉进去。

在我看来,这段乱世最戳人的,不是刀有多狠,是一个人把体面守到死,另一个人把体面作到死。

陈玉成26岁定格,胜保最后也白绫一套,谁都没活成赢家。

普通人过日子也是,信错人、贪点脸面、把别人当战利品,迟早要还。

真正立得住的,从来不是官大官小,而是你跌倒了还肯不肯把腰挺直,别人倒了你还肯不肯把人当人。

评论列表

再贱就再见
再贱就再见 2
2026-09-24 13:54
陈玉成李秀成两个骁勇将军却不能拧成一股,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