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淇随便一挥手，直接把旁边张婧仪衬成了刚入职的实习生。
同一个场合，同样举手打招呼。舒淇连手指尖都透着懒散，眼睛半眯着，像刚睡醒的猫，漫不经心就把镜头全勾过去了。那种松弛感真不是演出来的，是几十年红毯喂出来的肌肉记忆。
张婧仪其实不差。白玉兰那个披肩一摘，从温婉大小姐切到明艳女王，被夸过特工级名场面。北影节敢拎着黄色塑料袋走黑高定，胆子也不小。
但站舒淇旁边，还是紧。肩膀绷着，笑是提前准备好的弧度，每个动作都像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高级感这东西，装不出来。你越想赢，越容易输给那个根本没在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