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当年的综艺片段和圈内旧料,女演员李梦的名字,就像一颗随时能把片场掀翻的炸雷。
在《我就是演员》的舞台上,李诚儒死盯着她发难:“《白鹿原》当年为什么把你换了?”李诚儒接着补刀,要不是把制片方和剧组弄翻了,谁敢轻易换演员?面对质问,李梦两手抓着话筒,憋出一句:“我其实是一个性格很有缺陷的人。”
这个“缺陷”到底有多吓人?张颂文讲过一个细节。
拍《隐秘的角落》,李梦演一场削苹果的戏。第一条拍完,导演一拍大腿说好,要求换个机位再来一遍。
李梦不动了。她指着道具师,咬死了一个要求:给我找一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苹果。找不到,就不拍。
大半夜的马路上,道具小哥急得满城乱转,翻遍了一筐又一筐的苹果,就为了找出一个连表皮红黄纹理都分毫不差的完美复制品。台上的郝蕾听到这里眼皮一翻,甩出一句:“这不是跟苹果较劲吗?”
这不是敬业,这是一种要命的偏执。
当年《白鹿原》开机,几百号人的大剧组,机器架好了,灯打亮了。她人到了片场,第一件事不是上妆,而是拽住导演谈怎么改剧本。全剧组的人就这么干等着。最后张嘉译大手一挥:宁可赔钱,也要把她换掉!张纪中后来更是撂下一句硬邦邦的话:不会用她。
到了电影《老腔》首映礼,台下的记者举着相机等女主角,女主角却根本没来。制片人在台上眼眶发红,抓着麦克风控诉,说这大半年里李梦无数次失约、失联,连经纪人是谁都找不到。李梦事后在网上发截图解释是档期冲突,制片人立刻怼了回去:断章取义。
有人感叹,把戏看得比天大,这种人在生活里简直就是灾难。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断言,她这种脾气很难走入婚姻。不是脸蛋不漂亮,也不是没人追。而是跟她过日子,你得时刻绷紧神经。一句话的语气不对,一个碗摆放的位置偏了一寸,她都能跟你死磕到天亮。她自己甚至在采访里大喇喇地说:“我不觉得认清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一个连认清自己都不在乎的人,怎么可能在两人世界里低头退让?把偏执当饭吃,在镜头前或许能出彩;但在柴米油盐的日子里,谁有那个命,天天陪她去满大街找一颗“一模一样的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