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康熙临终前,把四阿哥胤禛叫到床前,沉声道:“我死后,你登基第一件事,不是处置你的兄弟,是必须杀了这个人!”胤禛满脸不解:“皇阿玛说的,可是八爷一党?”康熙摇了摇头,用尽最后力气道:“此人是我用了一辈子的忠臣,却也是你坐稳皇位最大的催命符!” 胤禛接过那枚刻着“戴”字的青玉扳指后,一连几天都没睡好。

康熙临终前,把四阿哥胤禛叫到床前,沉声道:“我死后,你登基第一件事,不是处置你的兄弟,是必须杀了这个人!”胤禛满脸不解:“皇阿玛说的,可是八爷一党?”康熙摇了摇头,用尽最后力气道:“此人是我用了一辈子的忠臣,却也是你坐稳皇位最大的催命符!”

胤禛接过那枚刻着“戴”字的青玉扳指后,一连几天都没睡好。他想不明白,一个忠臣怎么会是催命符?可康熙最后那眼神,分明是看透了什么他自己没看清的事。
戴铎照常来乾清宫禀报侍卫轮值的时候,胤禛特意多打量了他几眼。五十多岁的人,腰杆挺得笔直,话不多,一句是一句。胤禛试探着问起先帝最后几日的饮食,戴铎对答如流,连太医哪天开的什么方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过了半个月,胤禛安插在侍卫里的眼线报上来一件事:戴铎有个侄子,在步军统领衙门当差,前两天喝酒时说漏了嘴,说他们家老爷子手里有先帝的密旨。胤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不知道。
真正让胤禛下决心动手的,是那年冬天。十一月十五,按例皇帝要去天坛祭天。仪仗刚出午门,路边突然冲出个疯汉,直扑御辇。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戴铎已经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事后审问,就是个真疯子。可胤禛看清了,戴铎动手前,右手往怀里探了一下——那里本该是佩刀的位置,可祭天典礼侍卫是不带刀的。
他在摸什么?胤禛想起了那枚扳指。
开春后,胤禛开始收拾八阿哥的党羽。每次抓人,戴铎都在场,安安静静地站在柱子边上。有次胤禛故意问他怎么看,他只说:“皇上圣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有天夜里,胤禛批折子到三更,出来透气时看见戴铎还在殿外值夜。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胤禛突然觉得,这个人就像宫里那些老柱子,看着不起眼,可要是真拆了,整个屋顶都可能塌下来。
派戴铎去云南,是隆科多出的主意。他说苗乱是个由头,天高路远,出什么意外都好说。胤禛点了头。下旨那天,戴铎磕头谢恩,额头贴在金砖上好一会儿才起来。
戴铎走的那天下了小雨。胤禛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队人马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官道尽头。他手里攥着那枚扳指,玉已经被捂热了。三个月后,云南的奏报来了,说戴铎失足落水。随奏报一起送回来的,还有那枚断成两半的扳指。
胤禛让人把扳指收好,自己一个人坐了很久。他想起了康熙教他写字时说的话:“做皇帝啊,最难的不是杀人,是该杀的时候不能心软,杀完了不能后悔。”现在他明白了——戴铎必须死,不是因为戴铎做错了什么,恰恰是因为戴铎什么都没做错。一个什么错都没有、又握着先帝密旨的老臣,坐在新皇帝旁边,本身就是个错。
后来查抄戴府的人回报,说在书房找到几箱子书信,都是戴铎和各地将领的日常往来,谈天气、谈收成,偶尔问问家里人安好。胤禛翻了几封,让烧了。他没找到传说中的密旨,也许根本就没那东西,也许戴铎临行前自己烧了。
戴铎死后第二年,云南的苗乱平了。胤禛下旨修了座忠臣祠,把戴铎的名字刻在第一个。有次路过,他进去看了看,戴铎的牌位立在正中间,擦得很干净。守祠的老太监说,常有人来上香,也不知是谁。
胤禛从祠堂出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要是当年康熙没给他那枚扳指,要是戴铎真拿出密旨来,现在站在这里的会是谁呢?
不过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