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再狠,也狠不过一个人跪下去时露出的那截脊梁骨!
《兰香如故》里郑百川和郑蔓宜父女俩的结局,是我今年看剧最生理不适的一段。同一间牢房,父亲穿着旧官服“叫啖婢膝地跪下”,涕泗横流地喊着“鬼迷心窍、给我戴罪立功机会”,连自己两个儿子怎么发落都不先问,满地打滚只求自己别死。而几步之外的女儿,把兵卒的刀抢过来,只撂下一句“既敢谋逆,何惧一死”,横刀一抹,血溅好几尺。袁绍辉后边都忍不住犯嘀咕:这反复无常的小人,怎么生了个这么烈性的闺女。
说实话,郑百川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二十三年前老皇帝打金陵,他跟同僚一块守城,人家不降,男丁死、女眷进教坊司;他献城,归新朝加官晋爵,混成显国公、后军都督。他不是没有忠诚,是忠诚这个东西在他账本里压根不算资产。林锦岐给他的判词特别损——“心狠手辣毫无气节,当年能背废帝献城,如今就能拿太子脑袋换汉王开心”。你看,一个人把自己活成一张资产负债表,所有关系都是可抛售的仓位,所有亲人都可以折算成筹码。郑蔓宜从头到尾就是他手里的一张牌,相亲那回秦氏拉着郑蔓宜说越看越喜欢,郑百川转头就跟韦氏讲“国公府需要这女婿”,压根没问过闺女乐不乐意。
但郑蔓宜身上有个东西是郑百川算不到的。她一辈子被当棋子摆弄,被父亲拿去联姻,被拒绝后疯了一样害许兰香,手段确实够狠够毒。可到了最后那一步,她没哭着求饶,没把责任推给谁,甚至没看她那个跪在地上的爹一眼。她认了——认了自己做的事,认了要付的代价。这种认,跟郑百川那种“我冤枉啊我被汉王骗了”的认,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前者叫担当,后者叫耍赖。一个人跪着活了一辈子,养出一个站着死的女儿,这事儿本身比任何权谋算计都更让人难受。



权谋再狠,也狠不过一个人跪下去时露出的那截脊梁骨! 《兰香如故》里郑百川和郑蔓宜父女俩的结局,是我今年看剧最生理不适的一段。同一间牢房,父亲穿着旧官服“叫啖婢膝地跪下”,涕泗横流地喊着“鬼迷心窍、给我戴罪立功机会”,连自己两个儿子怎么发落都不先问,满地打滚只求自己别死。而几步之外的女儿,把兵卒的刀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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