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郑蔓宜栽了!原来,这才是兰香“借戏做戏”请君入瓮的真相
芙蓉说“我们无权无爵,拿什么和国公府的小姐讨公道”,兰香回了一句,“若衙门不能为我们主持公道,我们就去问问人心。”
这句话乍听像赌气。可你细品,她当时的目标,是袁老夫人,是那些能传话的女眷。太子?那是天边的人。
所以当她得知永昌侯大婚请了芙蓉班唱《宝箱记》,太子要来听戏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那正好,我们来个借戏做戏。”
借戏做戏。不是借太子做局。这个区别,就是兰香后来能全身而退的关键。她心里那条线,从头到尾没越过:她不主动攀扯太子,她只让郑蔓宜自己撞上去。
戏台上演到“开箱搜珍珠金缕衣”,兰香从箱中徐徐飘起,双手像托盘一样捧着金缕衣。皂役吓得跌坐,满堂看客却以为是戏。
只有郑蔓宜,认出了那双眼睛。兰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郑蔓宜震惊到失态,直接站了起来。
她强笑着坐下,说“实在精彩,竟让人情不自禁,失礼了”。可韦氏小声问她怎么了,她眼神狠辣地盯着兰香,“戏文有鬼,我得去捉鬼。”
这里你可能会问:郑蔓宜为什么非要去?她不去不就行了吗?
因为她傲慢。傲慢的人最怕的不是鬼,是有人装鬼吓她。 在她眼里,兰香这种“贱民”敢吓她,就是找死。她必须亲自去“捉”,才能咽下这口气。
兰香原计划是引袁老夫人过来。可太子突然要亲自演山神,要去服化屋换戏服。
兰香还没来得及卸妆,就被带到了服化屋附近。
太子带着袁绍辉、郑百川沿着长廊走来。
兰香OS:“……这么多人看戏,怎么偏偏就你觉得我是装鬼吓你……”
这句话太妙了。她不是在抱怨,她是在确认:太子真的来了。
袁绍辉刚要说话,太子抬了下手,示意任何人不得出声。
他听到了。
兰香:“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你若不是心中有鬼,何必怕我扮鬼?”
郑蔓宜笑了。那种笑,是国公府小姐对贱民的笑。“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有权有势,能捉鬼除鬼,甚至驱鬼推磨!而你……只能做鬼。”
兰香搬出韩秀才,搬出朝廷律令,搬出“买卖人口是重罪”。
郑蔓宜怎么回的?“礼不下庶人、刑不至大夫!礼为有知制,刑为无知设!你这样的无知贱民不配和我讲什么律令!这天下当然有王法了,我就是你的王法……”
“我就是你的王法。”这句话一出口,隔墙的郑百川扑通跪下了。
郑百川本以为是看袁绍辉的好戏,没想到竟是自家的好戏。一张老脸红红白白,再听不下去。
郑百川这一跪,跪的不是太子,跪的是,他女儿把他一辈子经营的“体面”,一句话砸了个稀碎。
后来郑蔓宜用剑逼着兰香,问她是否和林锦岐串通。
兰香为了活命,说了实话:“我原计划等你来捉鬼时,引袁老夫人和其他夫人过来,听到真相,没想到太子殿下突然要演山神,我就顺势而为了。”
顺势而为。这四个字,是兰香整场戏的底色。她没有算到太子会来,没有算到太子会演山神,没有算到太子恰好经过。
但她算到了郑蔓宜会说出那句话。因为郑蔓宜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给她一个舞台,只要让她觉得对面是个可以踩的贱民,她就一定会说出“我就是你的王法”。
兰香真正做的,不是“算计太子”,而是,让郑蔓宜在所有该说“不对”的地方,偏偏说了“对”。
太子已经上完戏妆,亲自审问:“没想到竟是凤台的风流债,早知道就把他留下了。”
郑蔓宜:“都是臣女行事莽撞,与父亲无关,请殿下责罚。”
太子:“今日是承泽大喜的日子,你也是客,回去好好听戏吧!明日自去刑部,投案自首,依律处置。”
投案自首,依律处置。不是当场拿下,不是雷霆震怒。太子给了她一条“体面”的路,你自己去刑部,按律法办。
这才是最狠的。因为郑蔓宜若不去,就是抗旨。若去了,就是认罪。太子把“国法”两个字,轻飘飘地压在了郑家头上。
兰香磕头:“谢殿下为民女做主。”
太子看到兰香“一张鬼脸”,脑仁也疼,挥挥手让她们下去。然后对郑百川说,“显国公,你也起来吧!宾客都在等,本官得换戏服了,你回去仔细听戏,想想何为天理公道。”
“想想何为天理公道。”这句话,比骂他一百句都重。
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算计,是分寸。
兰香懂分寸,所以她赢了。郑蔓宜不懂,所以她输了。
而太子,他只是恰好路过,恰好听见,恰好,做了那个“人心”的裁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