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这回是真的悬了！如果最后真的下台了，那可丢人丢大了。德国东部梅克伦堡 - 前波美拉尼亚州的计票结果刚出来，他自己带的基民盟只拿了 4.9%，连进州议会那道 5% 的门槛都没摸着。

一个当了总理才十六个月的人，怎么就把自己的政党折腾到连家门口的议会都进不去了？

9 月 20 日夜里出的初步结果，选择党拿走 38.2%，一骑绝尘。基民盟呢，比五年前掉了 8.4 个百分点，4.9% 这个数，说出去都没人信。

社民党拿了 35.5%，稳稳坐在老二位置。魏德尔当晚就公开放话，说一个弱势总理根本撑不起基民盟这个党，话里头的刺儿，谁都听得出来。

选举只是面子，里子更难看。默茨刚上任那阵，还有近四成人觉得他干得像样，到今年 9 月初，德国电视一台的 "德国趋势" 民调里，对他满意的只剩 13%，这是这项民调开办以来在任总理的最低分。

另一份《图片报》联合机构做的调查更直接，将近八成德国人不满意他，连基民盟自己的选民里，都有近六成对他摇头。自己人都嫌弃，这日子就真难熬了。

我觉得最能说明问题的细节，是联合国大会。按原计划，他 9 月 22 日就要飞纽约，在联大讲台上亮相。结果临了，行程说取消就取消，官方给的理由就一句：人得留在柏林。

一个大国总理，放着全世界几百个领导人排队抢话筒的场子不去，窝在家里，那只能说明柏林这摊子事，已经乱到他不敢挪窝。

再看魏德尔这一边。最新一份总理直选民调，她一个人拿 31%，默茨只有 17%，中间差出去十好几个百分点。她带的选择党，十几年前还是个边缘小党，如今在全国民调里已经把基民盟挤到身后。

德国人这几年被通胀、能源涨价、庇护问题磨得没了脾气，看见一个敢说硬话、敢把 "德国人的饭碗" 挂嘴边的人物，自然就把票往那边送。她现在被不少人当成了能收拾局面的人，这话听着夸张，可数字就摆在那儿。

可问题偏偏卡在这儿。默茨上台这一年多，翻来覆去就忙一件事：往乌克兰送钱送枪。光今年德国排下去的对乌援助就有 115 亿欧元，明摆着坐上了乌克兰最大武器供应国的交椅。

就在两周前，他还在芬兰放话，说接下来几周、几个月是 "最关键的时刻"，德国要帮乌克兰造远程导弹，射程还不设限。话说得越硬，国内选民的脸就越冷。

他现在等于踩在一块夹心板上。不接着军援吧，这政府几乎找不出第二件拿得出手的事，德国经济这两年半死不活，能源贵、工厂外迁，老百姓要的不是导弹，是便宜暖气和安稳工作。

可真要是掉头，停了对乌援助，他在欧洲圈子里立刻就得矮半截，美国那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往前一步是火，退一步也是坑。

德国人自己其实也看得明白，最新一轮调查，近一半人认定他撑不到今年年底就得走人，只有三成出头的人觉得他能熬过去，按德国这套规矩，只要执政联盟在议会里还占着多数，总理理论上就能一直坐着，哪怕外头骂声震天。

可坐着有什么滋味呢？一个连自家州议会都进不去的党魁，一个被近八成人嫌弃的总理，硬赖在总理府里，那不叫坚持，那叫让人看笑话。

我倒觉得，默茨现在最该想清楚的，不是怎么把支持率捞回来，而是怎么给自己留个体面。四年任期他才干了十六个月，就把一手不差的牌打成这样，后面两年多想翻盘，难度不亚于让一艘掉头的航母拐回航。

欧洲政坛这几年风向变了，老百姓受够了，谁还在台上讲大词、把真金白银送到天边去，选票就先把谁掀下去。魏德尔在那边等着接盘，默茨在这边硬扛，这出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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