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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父母老厂的第一天,这位“厂二代”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年薪加起来四五十万的厂长

接手父母老厂的第一天,这位“厂二代”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年薪加起来四五十万的厂长和车间主任,连人带椅子一起“端”了出去。
底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把车间的生产排班表重重拍在桌上,指着几个满手老茧的倒班班长:“以后厂里没那些背着手瞎晃的领导。出什么事,你们越过中间层,直接站到我办公桌前汇报!”
砍掉这几十万开销只是起手式。这两个本来就不捏螺丝、不碰机床的角色被连根拔起后,车间的流水线连顿都没打一个,机器照样轰隆隆转得飞起。
紧接着,业务部大换血。
门外那些大客户,几乎全是些夹着皮包的男老板。怎么把货塞进他们手里?他直接扯下了老旧的招聘启事。
原本跑业务的老油条不见了,换进来的,是一水儿刚走校园、化着淡妆、踩着半跟鞋的年轻女大学生。
生面孔推销第一步最容易吃闭门羹。但年轻小姑娘往那儿一站,客客气气一开口,绝大多数紧紧关着的办公室防盗门,总愿意多裂开一条缝,给她们一个把产品图册递到桌上的机会。
门敲开了,怎么让她们像饿狼一样去咬回订单?
砸钱。底薪跟同行一样发,但在奖金条上,他直接画了一根冲顶的红线。只要客户的定金打进工厂的账本,提成的钱箱盖子当场掀开分。他盯着电脑上的打款记录冷笑:只要桌上的钞票堆得够厚,就绝对没有人会往后退半步。
最狠的一刀,砍在了生产线上。
以前按点下班,工人们一个个贴着墙根磨洋工,眼看快做完了,非要留几件硬拖到晚上七点打卡。
他在铁皮大门上糊了一张通告:每天的产量底线划死。干完最后一件产品,哪怕天还大亮着,直接走人。工资一分不扣。
昨天下午刚过四点半,轰鸣了一整天的流水线在一阵沉闷的拉闸声中集体停止了转动,满手机油的老工人抓起发黄的毛巾使劲抹了一把脸,直接拎起网兜里的破旧保温杯,大摇大摆地跨出了工厂生锈的大铁门。
工人们赚够了当天的钱,提前三个小时乐呵呵地回了家。
而他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玻璃窗前望下去,嘴角扯起了一道满意的弧线。工人们早走三个小时,厂房里那十几台像是张着血盆大口吃电的重型机器,就跟着死死停转三个小时。用电表箱上不再疯狂跳动的那一长串数字换算下来,全是真金白银的纯利润。
有人说这是两眼只认钱的极致算计,把所有的油水都榨干净了;也有人说,这才是摸透了底牌的高手,用最赤裸的规则让所有人皆大欢喜。遇到这种干脆利落、只拿钞票和结果说话的老板,换做是你,愿不愿意跟着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