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倒车压坏20棵白菜,菜主先要5000,再要1万,僵持4个多小时,最后司机赔了1300。葛先生开货车在菜地附近倒车,操作失误,压坏了地里20棵还没采收的白菜。菜主一开始要5000,后来涨到1万。理由是司机压完想跑,态度不好,他生气了。双方拉扯了4个多小时,有中间人和民警参与协调,最后司机掏了1300块,事情了结。菜主事后说,1万是气话。
葛先生是个跑长途的半挂车司机,当天他拉着货跑了一百六十多公里,从外地赶到这个村子送货。卸完货以后,麻烦来了——村子里的路窄,他的车又大,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车头调过来。
同行的货主看他为难,就给他指了一条小路,说那里可以掉头。葛先生没多想,把车开了进去,开始倒车。
车身长,盲区大,倒车的时候方向稍微偏了一点,车轮就滑进了路边的菜地里。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有二十棵白菜被轮胎碾了过去。这些白菜还没到采收的时候,植株还长在地里,但已经被压坏了。整片菜地其余的菜都没事,受损的就是这二十棵。
菜地主人很快就到了现场。葛先生下车看了看情况,心里也清楚是自己操作的问题,没打算推脱,表示愿意赔。但双方刚一谈钱,就谈不拢了。菜主开口要五千。
葛先生听到这个数,觉得没法接受。这些白菜还没上市,就算按成熟以后的收成算,也到不了这个价。他打电话叫了保险公司的人过来定损。保险工作人员到地里看了一圈,清点了受损的植株,结合当地菜价算了一下,给出的评估金额是三四百块。
两边对赔偿的预期差得太远,话说不下去了。葛先生选择报警,想让民警来帮忙调解。民警到了以后,事情没往缓和的方向走。菜主的索赔金额从五千变成了一万。这个报价一出来,现场的气氛更僵了。
菜主后来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喊价。他说,自己生气的原因跟白菜值多少钱没关系。他看到货车压了菜地以后,葛先生有要开车走的举动,觉得对方是想跑。
加上那条路本来是农业作业用的道,半挂车根本不该开进来,司机图省事把车拐进来,才压了菜。这些事凑在一起,火气上来了,一万块是气头上说的话。
葛先生这边的情况是,车停在地里走不了,他也没法继续赶路。跑货运的人,时间就是钱,车停着不动,每一小时都在产生损失。
可赔偿的事谈不拢,他走不了。现场有人帮忙从中说和,加上民警和后来赶到的工作人员一起协调,赔偿金额在几方之间来回拉扯。
这个过程持续了四个多小时。从五千谈到一万,又从一万慢慢往回落。最终达成的数字是1300块。葛先生掏了这笔钱,事情算是了结。
保险公司评估的三四百块和最后赔的1300块之间,差的那些钱,可以理解为对菜主情绪和耽误时间的某种补偿,也可以理解为葛先生为了尽快脱身做出的让步。菜主事后对媒体说,一万是气话,不是真想要那么多。
这件事传开以后,很多人关注的点在“二十棵白菜要一万”上。从法律角度看,损坏别人的东西要赔,这是基本的道理,葛先生也认这个理。但赔偿的金额应该跟实际损失挂钩。
保险公司的评估数字放在那里,三四百块是白菜本身的价值。菜主喊到一万,超出实际损失几十倍,这个报价跟赔偿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更多是情绪的表达。
不过菜主说的那个细节也有它的道理。司机压了菜以后有想走的举动,这个行为确实容易让人上火。站在菜主的角度,自己地里的东西被压了,对方要是拍拍屁股走了,找谁说理去。
这种担心是真实的。但反过来看,葛先生当时是不是真的打算跑,还是只是在尝试挪车或者找位置停车,外人不好判断。可以确定的是,他最后没跑,留在了现场,也赔了钱。
整件事从发生到解决,用了四个多小时。对葛先生来说,这趟活的利润可能被这1300块削掉了一截,还搭进去半天时间。
对菜主来说,地里的菜被压了,最后拿到手的钱比保险评估的多,但离他最初喊的价差得很远。两边都付出了代价,谁也没占到便宜。
这件事最后能了结,靠的是有人从中调解,双方各退了一步。要是没有中间人和民警在场,一个咬着一万不放,一个只认三四百,这事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葛先生的车走不了,菜主的地也得守着,对谁都没好处。1300块这个数字不算合理,也不算离谱,它是在僵局里磨出来的一个双方勉强能接受的数。
回过头看,这起纠纷的核心其实很简单:司机操作失误造成了实际损害,该赔;但赔偿的数额应该基于损失本身,不该被情绪推着走。菜主说一万是气话,这句话本身也说明,他自己也知道那个数字站不住脚。气话解决不了问题,四个小时的僵持就是代价。
信源:澎湃新闻:《辽宁一货车司机轧坏20余棵白菜遭索赔1万元,保险评估损失三四百元,经4小时协商赔1300元,菜主:1万元是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