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平从悼念厅出来时，黑色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还是红的，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没挡住，旁边人递了张纸巾过来。这场告别仪式，来的人比预想的多。
门口的瞿弦和被人搀着，走得很慢，步子不太稳，还是坚持走到灵堂前站定。陈铎夫妇来得早，一直沉默守在花圈旁边，偶尔有人过来点头，他们也只是轻轻回应。
敬一丹离世的消息，此前并无太多铺垫。今年6月她在哈尔滨突发脑出血，送回北京住院近三个月，最终没能扛过这一关。这几年她退休后没停过，公益、讲课、跑活动，日程排得比在职时还满，圈子里的人说她闲不住，谁知道这一跑，就再没歇下来。
告别厅内，央视老同事来了不少。金龟子王宁夫妇也在人群里，没有昔日在镜头前的活泼劲儿，两人只是并肩站着，全程很少交流。同行多年，这种场合下，多说一句都显得多余。
敬一丹这一生，几乎所有时间都交付给了屏幕和新闻。同期的老同事们，有人选择退休后彻底隐退，有人仍然东奔西跑，说不上哪种更好，但她那种忙到最后一刻的活法，在这个秋天画上了句号。
人来人往的八宝山东礼堂前，没人愿意第一个转身离开。最后离开的几个老同事，站在门口望着灵堂方向，好一会儿，才陆续散去。
敬一丹告别仪式在北京八宝山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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