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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袁家亲事告急!林绣茹一跪争嫁,才懂“蔫人出豹子”有多狠 林绣芄和杜正

《兰香如故》袁家亲事告急!林绣茹一跪争嫁,才懂“蔫人出豹子”有多狠
林绣芄和杜正的私情,被杜翠雀出卖。林昭祥判她“突染恶疾,今晚半夜时分猝死”。林锦岐拼命拦,才保住她的命。可命保住了,亲事保不住。
因为袁绍辉是主审。因为杜翠雀还活着。王氏想托秦氏遮掩,林昭祥直接戳破:“杜翠雀还活着!主审就是永昌侯,杜翠雀会帮你们粉饰遮掩?”
秦氏这才反应过来。晚了。袁林两家的亲事,眼看就要告吹。
林绣茹就是这时候站出来的。内书房里,林锦岐先递梯子:“只是林府和袁府议亲,林府又不是只一个小姐……”
林昭祥立刻明白:“你是说……三姐儿?”
就在这时,林绣茹红着脸进来,跪下叩首:“孙女愿代替二姐姐,嫁到袁家。”
你以为她是临时起意?不。她提前求了大哥。
林昭祥问:“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大哥……”
她答:“我去求了大哥,说二姐姐不愿意嫁到侯府,我愿意。”
她说的是“二姐姐不愿意嫁”。不是“二姐姐犯错不能嫁”。
她把顶替,包装成成全。这不是虚伪,这是她懂分寸。
但林昭祥不信。他盯着她:“你平日的性子,可不像是会争的人。”
这句话,刺痛她。也点燃她。
林绣茹是长房庶女。生母周姨娘是妾室。四个姐妹里,林绣芄骄纵,林绣菽娇憨,林绣莱是长姐。她夹在中间,行事怯懦,畏首畏尾。这样的人,突然要嫁侯府?谁信?
可她说:“祖父说的是,我平日里行事怯懦、畏首畏尾。可这段日子我时时想起……大哥身边的一个丫鬟,她叫兰香,不过一个微贱的小奴婢,却敢出头争取自己想要的,最终如愿以偿,一家三口做了良民。无论如何,我都比她强吧,她都敢为自己争一争,我为什么不行?”
兰香敢争,她为什么不行?
然后,她不装了。“我比不得二姐姐,不可能有袁家这么好的亲事,眼前既有高嫁的机会,我也要为自己争一争!我宁愿做永昌侯夫人,我不想再活得畏首畏尾,我想要金尊玉贵地活着!”
这话太坦白了。坦白到刺耳。可我觉得,这才是真实。
她要的不是袁绍辉这个人。她要的是“永昌侯夫人”这个身份。要的是阶层跃迁。要的是不再缩在人后。
她第一次在人前敞露心迹,越说越激动,声音发颤,神情却十分坚毅,双眸紧盯着林昭祥。林昭祥盯着她。秦氏像不认识一样盯着她。王氏和林长敏眼巴巴盯着林昭祥。林绣芄一脸木然。
一个平时透明的人,第一次大声说出欲望,声音发抖,但眼神不退。
这里你可能会问:袁家会要她吗?这就是林锦岐的厉害。他不仅没拒绝三妹妹,还提前铺路。
他向袁绍辉赔罪,试探。
袁绍辉说:“是想和林家结两姓之好,并不在意是哪房小姐。”
袁家要的是“林家女”,不是“林绣芄”。婚姻是两姓之好。林绣芄不行,换一个林家小姐,联盟照旧。袁绍辉不在意的,是具体的人;在意的,是家族的门面与结盟。
林昭祥沉吟后笑了:“袁家已定鼎,需要一个侯夫人。我本想着你二姐自小胆大爽朗,不用担心她吃亏;你平日里性子畏缩,只怕担不起侯府中馈。如今听完你这番话,是个心中有谋划的,能屈能伸,倒是比你二姐更合适。”
“能屈能伸”四个字,精准。她不是不会争,是以前没机会争。机会一来,她用尽全力。
林绣茹小声求证:“大哥?”林锦岐说:“祖父答应了。”
轻描淡写。却是她命运的转折点。
后面就是纳币。袁府聘礼大队鱼贯而入,鞭炮震耳欲聋。华琼苑禁足的林绣芄听到鞭炮声。
王氏站在窗边,瞅着落寞凄清的院子,想到这份热闹原本该是芄姐儿的,羡慕嫉妒酸楚无奈。
而林绣茹屋里,林绣菽打趣:“恭喜三姐姐,袁林二府,纳币礼成。”

众女孩儿恭喜。林绣茹娇羞喜悦。其他人各存滋味。谁都想不到,不起眼的林绣茹,能说到这么好的亲事。
别把“不敢争”当成“不想争”。很多时候,只是没轮到机会。
林绣茹的胜利,不是捡漏。是蓄谋已久的自我拯救。
她看懂了三件事:袁家要结盟。林家要体面。祖父要一个能屈能伸的侯夫人。她把自己变成那个答案。
所以,她争的不是男人。是活法。
从“畏首畏尾的庶女”到“准永昌侯夫人”,林绣茹只做对了一件事:机会砸下来时,她没有躲,她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