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照进了现实!”贵州,嫂子改嫁小叔子后,两人育有一个儿子,本以为能成为幸福的一家三口,不料,儿子刚两岁,女方就抛家出走30年,对家人不闻不问,男方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扛起了所有的家庭重担。30年后,儿子意外离世获得118万赔偿,女方突然以母亲的身份现身,要求给她分钱。男方:你抛家弃子30年,儿子离世你也不关心,现在凭什么索要赔偿款?
大儿子去世后,她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儿媳以后改嫁。
在老人看来,儿媳一旦带着孩子嫁到别人家,这个孙子以后还能不能留在杨家,就很难说了。
于是,杨母做了一个在今天看来颇为特殊的决定。
她撮合自己的小儿子,和已经成为寡妇的儿媳贾某走到了一起。
这件事一传开,村里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家人怎么着都比外人强。
也有人背地里嘀咕:“嫂子跟小叔子,这以后日子能过得顺吗?”
可当时的杨家没有想那么多。
他们想的很简单:孩子还小,家里总得有个男人撑起来。
后来,贾某和杨某结婚,两个人一起生活。
婚后,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
那时候,一家人日子虽然不算富裕,却也算有个奔头。
家里的房子不大,农活不少,男人下地干活,女人操持家务,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日子只维持了两年左右,就突然发生了变化。
儿子才两岁,贾某离开了这个家。
从那以后,她就像从一家人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一样。
一开始,家里人还想着,她可能只是赌气,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杨某也想过办法联系她。
可这一等,就是一年、两年。
后来变成十年、二十年。
再后来,整整三十年过去。
孩子慢慢长大,从一个只会哭闹的小娃娃,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
别人家的孩子小时候有妈妈接送,有妈妈给他做饭、缝衣服,生病了有人守在床边。
可这个孩子没有。
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
杨某既要挣钱养家,又要照顾孩子。
孩子小时候生病,他一个人抱着往医院跑;孩子上学,他操心学费和生活费;孩子长大以后,成家立业,也少不了这个父亲在后面操持。
一个男人,在漫长的岁月里,硬是把自己活成了“又当爹又当妈”。
村里人也都知道这件事。
有人偶尔提起贾某,杨某只是沉默。
有人问:“这么多年,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杨某也说不上来。
三十年太长了。
长到孩子已经从一个两岁的娃娃,变成了一个有自己生活的成年人。
长到当年年轻的夫妻,都已经老了。
更没有人想到,真正改变这一切的,是一场意外。
成年儿子意外离世后,家属最终获得了一笔118万元的赔偿款。
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不是一笔小钱。
可钱到账以后,另一个问题也摆在了所有人面前:这118万元,到底应该怎么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杨某没有想到的人出现了。
贾某回来了。
那个离开家庭30年、几乎没有参与儿子成长过程的女人,再次以“母亲”的身份出现在了家人面前。
她提出了一个要求:
自己是儿子的母亲,依法也应该获得相应的赔偿份额。
这句话一出来,杨某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压在心里几十年的委屈,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他质问贾某:“你走的时候,孩子才两岁!”
“这三十年,你管过他吗?”
“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上学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长大成人的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孩子没了,你知道回来认这个儿子了?”
杨某最无法接受的,是自己陪着孩子走过了几十年最难的日子,而孩子真正离世之后,那个缺席了30年的母亲却突然出现,要求分走赔偿款。
在杨某看来,这不是简单的一笔钱。
这里面有他几十年的辛苦,也有父子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日子。
可赔偿款怎么分,并不是谁觉得委屈,法院就一定按照谁的想法来分。
案件进入诉讼程序后,法院需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案件具体情况,对赔偿款性质、家庭成员身份、实际支出等问题进行处理。
最终,法院判决,在扣除合理开支后,母亲杨某甲分得31万余元,父亲杨某分得近77万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