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隐藏很深的三位绝世高手：一个是赵云的师父，一个是吕布的师父，一个是曹丕的师父

三国里真正能打的，多半不在战场上。
战场上露脸的是赵云、吕布、曹丕这些人。教他们的人，名字都埋在纸缝里。一个教枪，一个教戟，一个教剑。三个人谁也没在阵前斩过将，可少了他们，那几杆兵器就没了来路。
先说童渊。罗贯中的书里查不到这个名字。童渊出自后世的评书和民间传说，说他是常山一带的枪法大家，人称白袍枪神。传说他一生只收过三个徒弟：张绣、张任、赵云。
这个说法有意思的地方不在赵云，在前两个。
张绣和张任，都是跟赵云交过手的人。张绣在穰城那一战，杀得曹操丢了典韦，长枪上的功夫半点不含糊。张任在雒城，一杆枪顶住刘备的前军，最后死也不肯降。这三个人出手的路数，细看确实像一门出来的东西：枪走直线，先取中路，不贪花巧。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手，隔着阵营也能认出来。
童渊教徒弟有个规矩。传说有人问他，枪法最难的是哪一招。童渊说：「最难的是收得住。」
这话听着平淡，其实把枪法的底交代了。战场上杀人靠放，活命靠收。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靠的不是敢冲，是每一次刺出去都知道怎么抽回来。张绣敢反手一击，也是心里有数。张任死战不退，那是把收的那一下用在了别处。
童渊自己的结局，传说里有好几种。一说他晚年闭门不出，一说他改名换了籍贯。哪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从头到尾没上过战场。他教的三个人全上了，两个死在阵前，一个活到白发苍苍。师父的本事，是靠徒弟的命传下去的。
再说李彦。这个名字比童渊还薄，只在一些地方戏和后世的演义里挂着，说是并州人，使一手方天戟，教出了吕布。
吕布的戟，是三国里最不好解释的一件兵器。方天画戟重，长，难练，实战里并不好用。可吕布用起来像一根竹枝。这种东西不是天生就会，得有人手把手拆过一遍。李彦就是那个拆过一遍的人。
传说李彦教戟，先不教戟。让徒弟空手站桩，站到腿抖，再给一根木棍，再换成铁条，最后才递上真家伙。这套路子今天看很笨，当年很管用。笨功夫练出来的是筋骨，筋骨有了，兵器只是接上去的一截。
吕布成名以后回过一次并州。传说他站在旧院门口，没进去。门是关着的，院里没人应。这事真假没人说得清，可它讲通了一件事：吕布那一身本事，是有人给的，给了就再也要不回来。
李彦的下落同样有好几种说法。一说死于仇家，一说远走塞外，再没回来。无论哪一种，这个人始终没在史册上占一行。他留下的全部痕迹，就是那个在虎牢关前横戟而立的人。
最后是王越。这一位最实在，因为有人替他作证，而且作证的人是他的学生。
曹丕自己写过一篇谈剑术的文字，里面提到京中有个使剑的名家叫王越，剑术冠绝一时。后来曹丕又跟史阿学过，把路数学了个全。也就是说，王越是那套剑法的源头，史阿是中间那一环，曹丕是最后一个接手的。
这段记载可贵，因为它不是后人编的。写的人就是学的人，而且是皇帝。皇帝肯承认自己跟别人学过剑，说明那套剑法确实值得学。
曹丕学剑学得怎么样。他自己也记了一笔。有一回宴饮，他跟将军邓展比试，手里拿的是甘蔗。三下，三中对方手臂。邓展不服，再来一次，曹丕佯装进攻，反手一击，正中额头。满座大笑。
这段写得极得意，也极真实。得意是真的，真实也是真的。用甘蔗当剑，说明练的是分寸，不是力气。能打中手臂，说明眼里有尺。这份眼力，是从王越那一脉传下来的。
王越本人呢。除了「京中第一剑客」这几个字，几乎什么都没留下。没有战绩，没有官职，没有一场出名的比斗。他全部的成就，就是教出了一个会写文章的皇帝。
这三个人放在一起看，能看出一个共同的形状。
他们都没上过战场。童渊守在常山，李彦守在并州，王越守在京城。三个人教的都是杀人的手艺，三个人自己一次也没用过。这不是巧合，这是师父这个身份的必然。
上了战场的人，本事要换成功劳。没上战场的人，本事要换成徒弟。功劳写在军报上，三年就换一茬。徒弟活在世上，能活很久。
还有一个更冷的道理。师父教到一定地步，就得被超过。超过不了，这门手艺就死了。童渊要是比赵云强，赵云就成不了赵云。李彦要是压得住吕布，吕布就闯不出并州。王越的剑法若止于王越，曹丕那篇谈剑的文章就不会有人读。
所以这三个人的隐藏，不是被人藏起来的，是他们自己退下去的。退到徒弟身后，退到书页边上，退到只剩一个名字。退得越干净，徒弟站得越稳。
反过来也别把他们捧得太高。童渊不在罗贯中的书里，李彦连个可靠的出处都没有，王越的记录也只有寥寥几句。这三个人的分量，大半是徒弟借给他们的。没有赵云，童渊就是个乡间教头。没有吕布，李彦连名字都不会有。没有曹丕那篇文章，王越连一句评价都留不下。
这话不好听，却是实话。师父的名声，从来不是自己的。
可话说回来，一门手艺总得有人守着。战场上需要冲锋的人，也需要在背后递兵器的人。递兵器的人不出名，可少了他们，冲锋的人手里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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