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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对12000颗,相差30倍!中国拼命发射卫星,抢的是最后的好位置 9月17

371对12000颗,相差30倍!中国拼命发射卫星,抢的是最后的好位置
9月17日,长征十二号从海南升空,把9颗低轨互联网卫星送入轨道,这是长征十二号的第十次发射,十次全胜。
 
但把数字放到全球棋盘上看,提气的感觉会立刻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截至2026年年中,中国星网的GW星座加上千帆星座,在轨卫星总数大约371颗。

而马斯克的星链,在轨运行卫星已经超过12000颗,活跃用户超过1000万,覆盖全球60多个国家。
 
371对12000,三十倍的差距,但真正的焦虑,不在于数量本身,在于数量背后的规则。
 
国际电信联盟(ITU)的规则只有五个字:先申报先使用,卫星频率和轨道资源是全人类共有的有限自然资源,但“共有”不等于“平分”,谁先向ITU提交申请、谁先发射卫星入轨运行,谁就锁定了对应的频段和轨道位置。
 
更关键的是时间约束,ITU规定:频轨资源申请后,7年内首星必须入轨运行90天,9年内部署总量的10%,14年内完成全部部署,达不到,权利按比例收回。
 
这意味着什么?申报是抢座,发射是占座,部署进度是保座,你申报了20万颗卫星的位置,但14年内部署不完,ITU就把你没占住的那些座位收回去,重新分配给排队的人。
 
2025年12月29日,中国向ITU一次性提交了20.3万颗低轨卫星的频轨申请,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中国不缺申报的胃口,缺的是把申报变成在轨卫星的速度。
 
星链的“先发优势”已经变成了“规则优势”
星链从2019年开始发射,到现在超过12000颗在轨,它的优势不只是数量,而是它已经在ITU的规则体系里,把最好的频段和轨道位置占了。
 
低轨卫星的黄金高度在350到550公里之间,这个高度信号延迟低、覆盖效率高、发射成本相对可控,星链的大部分卫星就在这个区间。

后来的星座如果要避开星链已经占用的频段,要么往更高或更低的轨道挤,要么在频段上做更复杂的协调,成本和难度都会上升。
 
韩国在ITU会议上提出的一个批评很能说明问题:有运营商通过每三年暂停一次卫星网络的方式,持续占用多个轨道位置的频轨资源,既没有服务损失,也没有燃料消耗,“明显违背了ITU关于合理、高效、经济使用频率和轨道资源的原则”。
 
星链是不是在这么做,没有定论,但规则的灰色地带,先到者总有更多的操作空间。
 
中国的追赶速度,不慢,但对手更快
千帆星座到9月15日已经增至248颗,GW星座约180颗,两家合计约428颗,如果按2026年内的发射节奏推算,全年新增在轨数量大概在几百颗的量级。
 
这个速度放在中国航天史上,是空前的,长征十二号十战十胜,海南商业发射场常态化运转,千帆星座的组网节奏从“试验”进入了“批量”。
 
但星链2026年的发射频率是什么? 6月初一次发射29颗,4月一次发射25颗,几乎每周都有发射任务,SpaceX的猎鹰9号已经做到了单枚火箭复用超过20次,发射成本被压到了传统火箭的零头。
 
中国在追,但对手的加速度没有降下来, 这就是“抢最后的好位置”的真实含义:窗口期是有限的,而窗口期内能发射多少颗卫星,取决于火箭的产能、发射场的周转效率、卫星的制造速度。
 
有人会说:星链发那么多卫星,很多都是“占位卫星”,真正提供服务的没有那么多,12000颗里有多少是活跃的?这个质疑有道理。

星链的招股书显示,截至2026年3月,运营中的卫星约9600颗,活跃用户1030万,用户增长在放缓,但卫星还在密集发射,占位本身,就是战略。
 
也有人会说:中国的GW星座规划13000颗、千帆星座规划15000颗,总量加起来超过星链的申报量,远期看,中国并不缺“座位”。

星链在2019年就开始占座了,中国的大规模组网2024年才真正启动,ITU的规则不看“谁规划得多”,看“谁先部署完”。
 
371对12000,三十倍的差距,不是一年两年能追平的。
 
但这场竞赛真正的胜负手,不在“谁现在天上卫星多”,在“谁的部署速度能撑到ITU的截止日期”,中国申报了20万颗的座位,14年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每一次长征十二号升空,每一次千帆星座加星,都是在跟时间赛跑。
 
太空里的座位是有限的,先到先得,中国不是去晚了,是去得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