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真正理性决策的国家”
张维为教授在香山论坛的发言引发广泛讨论
来自近100个国家、约2000名代表齐聚北京，伊朗、俄罗斯、朝鲜以及阿富汗塔利班的代表也共同出席了这一场合。这一幕，正在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上上演。

复旦大学张维为教授在论坛现场表示，中国是世界上真正能够进行理性决策的国家，并称：“这个世界真是有幸有中国。”

先看看这次论坛到底来了多少人。9月15日至17日，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举行，官方公布的信息显示，有来自100多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的官方代表、专家学者和观察员等约2000名嘉宾参加，其中还有60多位部级和军队总长级以上代表。论坛的主题也很直接，叫“凝聚稳定共识 同促安全治理”。

这就有意思了。现在的国际环境大家都知道，国家之间有合作，也有竞争，有坐在一起谈事情的，也有在一些问题上互相较劲的。可到了北京，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国家、不同立场的人，还是可以坐进同一个会场，讨论国际秩序、地区冲突、大国关系、海上安全、新兴技术军事应用等问题。

官方公布的议程里，一共安排了4场全体会议和8场平行分组会议，涉及的内容相当广，从国际秩序一直谈到人工智能和太空安全。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安全论坛而已，为什么每次都要强调来了多少国家？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这种会议最重要的东西，本来就是“人来了没有，话能不能说，问题能不能摆到桌面上”。

今年的一个细节尤其值得注意。论坛举行了多场高端访谈，参加者包括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俄罗斯国际事务理事会前总干事安德烈·科尔图诺夫、美国海军分析中心研究员冯德威、英国皇家东西方战略研究所主席易思，以及中国前驻美国大使崔天凯等。

不同国家的人坐在一起，讨论的也是世界多极化、局部冲突、中美关系、全球治理和人工智能等现实问题。

你会发现，这种场合和普通的国际会议还真有点不一样。因为安全问题往往是最难谈的，谁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摊出来，可如果连见面都不见面，连话都不说，那很多误判就更难避免。

所以香山论坛从2006年创办，到今年已经20年，早期参加者主要是防务和安全领域的智库学者，后来逐渐发展成各国防务部门、军队、国际组织以及专家学者共同参与的高层次对话平台。官方资料显示，论坛最开始只有10多个国家参与，如今已经扩大到100多个国家。

这20年的变化，其实也能从一个很简单的数字看出来。早期论坛还是大约50人的智库交流活动，现在一届就是约2000名嘉宾。规模为什么会越做越大，当然不能简单理解成所有国家对中国的所有观点都一样，更不能说来了就是完全认同中国。

但至少说明一点，在国际安全问题越来越复杂的情况下，这个沟通平台本身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吸引力。

今年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就是参加者的范围确实比较广。国防部在论坛开幕前介绍，已经有近100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的官方代表团参会，其中包括60多位部级和军队总长级以上代表。

论坛期间，中国国防部长董军也分别同缅甸国防部长、东盟秘书长、文莱国防部主管部长、白俄罗斯国防部长、阿塞拜疆国防部长、吉尔吉斯斯坦国防部长和亚美尼亚国防部长举行会谈。大家讨论的内容不是什么空泛口号，而是地区安全、双边关系和具体合作问题。

再回头看张维为教授那句“中国是世界上真正理性决策的国家”，就能明白为什么这句话会引起讨论。

张维为过去谈中国发展时，经常提到一个概念，就是“实践理性”。早在他此前关于中国发展模式的论述中，就把实践理性、稳定优先、渐进改革、对外开放等看作理解中国发展道路的重要关键词。

说得大白话一点，就是遇到问题以后，先看现实情况，再考虑怎么解决，而不是只拿一套固定答案往现实里套。至于这种思路究竟应该怎样评价，那属于观点层面的讨论，但它确实是张维为长期谈论中国模式时反复出现的一条主线。

而今年的香山论坛，恰好又给这种观点提供了一个非常直观的观察场景。

你看现场，有俄罗斯，有美国，有欧洲国家，有亚洲国家，也有中东、非洲和拉美地区的代表。大家对国际问题的看法当然不可能完全一样，可至少能够在北京坐下来谈。论坛设置的议题里，甚至直接包括“局部冲突困境与解决之道”，说明大家讨论的就是现在国际社会最头疼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看到这届香山论坛以后，会觉得它的意义不只是开几场会、听几段发言。

世界现在最缺的东西之一，就是稳定的沟通渠道。一个国家和另一个国家有矛盾，并不代表两边就必须永远不说话。恰恰相反，越是有分歧，越需要把分歧摆出来谈。中国军方在本届论坛开幕式上也明确提出，希望通过对话协商解决问题，通过多边主义维护稳定，并强调全球安全治理最终要看行动和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