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张嘉译买了7000万的豪宅,邀请孙浩来家里吃饭,可张嘉译说:“浩子,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孙浩直接愣在原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准备起身走人。
孙浩手刚碰到椅子扶手,张嘉译一把按住他肩膀,力气不小,把他按回座位上。张嘉译没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急什么,饭还没吃呢。”
孙浩心里堵得慌。他跟张嘉译认识十几年了,当年在西安拍戏的时候,两个人住一个屋,吃一锅饭,谁兜里有钱就花谁的。后来张嘉译一路往上走,戏约不断,成了圈里数得着的人物。孙浩呢,唱过歌,上过春晚,可这些年慢慢就不行了,商演越来越少,找他拍戏的也基本没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可清楚归清楚,被张嘉译这么当面说出来,还是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嘉译,你要是叫我来看你房子多大,那我看了,挺好的。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孙浩站起来。
张嘉译没拦他,只是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对着孙浩。
“你看看这个。”
孙浩不想看,可眼睛还是瞟过去了。屏幕上是个剧本的电子版,第一页写着剧名,下面有演员表。孙浩看见自己的名字排在男三号的位置,旁边标注着“已定”。
“什么意思?”孙浩愣了。
“意思就是这角色是你的了。”张嘉译把手机收起来,“我跟导演磨了半个月,人家一开始不同意,说你没演戏经验。我说我拿我这张脸担保,你行。”
孙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瞧不起你?”张嘉译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我告诉你浩子,我要是瞧不起你,我今天不会叫你来。我直接给你打点钱就完了,省事。可我不能那么干,因为你是我兄弟,不是要饭的。”
孙浩站在原地,喉咙发紧。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吗?”张嘉译吐了口烟,“因为这是实话。你自己也知道。可混得不好不丢人,丢人的是混得不好还端着,还不肯动。你这些年就是这个问题,唱歌那条路走不通了,演戏你又不肯拉下脸去试,高不成低不就,卡在那儿了。”
孙浩慢慢坐回去了。
“这个角色戏份不轻,台词多,人物也复杂。你接下来三个月什么都别干,就给我死磕剧本。到了片场我不会照顾你,导演骂你我不会帮你说话,你得自己扛。”张嘉译把烟掐了,“扛得住,你以后就能吃这碗饭。扛不住,那你就真像你自己想的那样,一辈子窝囊下去。”
孙浩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嘉译,我刚才……”
“别说了。”张嘉译站起来,往餐厅走,“吃饭。你嫂子炖了羊肉,专门给你做的。吃完把剧本拿回去,明天就给我背台词。”
孙浩跟着他往餐厅走,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这些年自己躲着张嘉译的那些时候,人家叫他出来吃饭他推脱,人家给他介绍活他嫌角色小。他总觉得张嘉译是在可怜他,可今天他才明白,可怜一个人不用费这么大劲,不用搭上自己的名声去担保,不用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就为了让对方清醒。
那顿饭孙浩吃了三碗米饭。羊肉炖得烂,汤浓,他吃得满头是汗。张嘉译没再提剧本的事,就跟他聊以前在西安的破事,聊哪个馆子的泡馍正宗,聊当年两个人穷得抽一根烟的日子。
临走的时候,张嘉译把打印好的剧本塞他怀里,厚厚一摞。
“浩子,”张嘉译站在门口,“我等你这部戏播出来请我吃饭。到时候你得挑个比我这好的地方。”
孙浩抱着剧本,点了点头。他没说谢谢,说了就生分了。他转身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把剧本抱紧了一点。三个月后他进了组,第一场戏就被导演当着全组的面骂了二十分钟。他一声没吭,下来重新准备,第二遍过了。那部戏播出来的时候,孙浩演的那个角色让不少人记住了他。后来他戏约慢慢多了,再后来有人采访他,问他是怎么熬过那段低谷的。孙浩想了想说,有个人请我吃了顿饭,骂了我一顿,又给了我一个机会。那个人叫张嘉译。
2009年,张嘉译买了7000万的豪宅,邀请孙浩来家里吃饭,可张嘉译说:“浩子,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孙浩直接愣在原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准备起身走人。 孙浩手刚碰到椅子扶手,张嘉译一把按住他肩膀,力气不小,把他按回座位上。张嘉译没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急什么,饭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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