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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嵌着一个铁匣子,锈得发黑,外面缠着几道铜箍。太监们不敢动手,朱由检自己上前,一把扯断铜箍,掀开匣盖。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图纸,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嵌着一个铁匣子,锈得发黑,外面缠着几道铜箍。太监们不敢动手,朱由检自己上前,一把扯断铜箍,掀开匣盖。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图纸,还有三本手札。图纸上画的是紫禁城的地下水道全图,每条暗渠都标得清清楚楚,连通往城外护城河的口子都注了方位。手札是魏忠贤亲笔写的,记的是他如何在各条暗渠里藏银、藏兵器,还有几处密道直通皇城外面。
朱由检翻到最后一页,魏忠贤写道:“此图留于乾清宫西墙夹层,若有人得之,必是皇上。臣知罪该万死,但天下财货尽入内库,边关将士却无饷银,臣不过替皇上收着罢了。”
朱由检把图纸往案上一拍,对身旁的太监王承恩说:“去,把王体乾、崔呈秀给我拿下,押到午门外候斩。再传锦衣卫指挥使,带三百人按这张图去挖,一条渠一条渠地搜。”
王承恩腿肚子发软,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不到半个时辰,锦衣卫把魏忠贤当年在宫里的几个心腹太监全绑了来。朱由检没审,直接下旨:“斩。首级挂各城门示众。”
当天下午,第一队锦衣卫从乾清宫后面的暗渠里起出三十七箱白银,每箱五十斤。第二队在奉先殿东侧的夹墙里找到两百多副盔甲和弓箭。第三队在御花园假山底下的密道里,发现了直通煤山的出口,出口外面就是一片民宅,连车马都备好了。
朱由检听到禀报,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他让人把银子抬到午门外,叫来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当场拨银子。边关欠饷先补三个月,京营士兵每人加发两月粮。两个尚书跪在地上磕头,说皇上圣明。朱由检摆摆手:“银子本来就是朝廷的,魏忠贤替朕收着,如今朕自己取回来用。”
第二天,朱由检又下了一道旨:凡阉党名下田产、店铺、银号,一律查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撒出去,三天之内抄了七十多家。银子堆在内库里,账本摞起来比人还高。
可朱由检夜里睡不着。他把魏忠贤那三本手札又翻了一遍,发现最后一本夹层里还有一封信。信是写给一个人的,名字被涂掉了,但落款处画了个暗记。朱由检认出来,那是东林党人钱谦益的私印。信上只写了两行字:“阉党倒了,银子归你。你保我一条命,我保你入阁。”
朱由检把信纸捏成一团,手指头攥得发白。他对着烛火站了半天,最后把纸团扔进香炉里烧了。第二天早朝,他当众宣旨:钱谦益革职,押回原籍,永不叙用。
满朝文武没人敢吭声。朱由检扫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说:“朕今天把话说明白。魏忠贤的银子,朕找到了。谁还藏了东西,自己交出来,朕留他一条命。要是等朕挖出来,那就别怪朕不客气。”
当天下午,又有五个官员主动交出了阉党给的银子和地契。朱由检让锦衣卫记下名字,银子收进内库,人暂时不动。
到了第五天,暗渠全查完了,总共起出白银两百多万两,黄金八千多两,兵器盔甲装了二十车。朱由检把银子分成三份:一份补边饷,一份赈灾,一份留着修水利。他自己一个铜板没留。
那天晚上,朱由检又站在乾清宫那面被凿开的墙前面。墙洞还敞着,砖头碎了一地。他对王承恩说:“把墙补上。以后这宫里,再也不许有夹层。”
王承恩低头应了。朱由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了一句:“传旨,魏忠贤的尸首从坟里刨出来,挫骨扬灰。”
这句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大殿里只剩下太监们举着蜡烛,照着那面破墙,还有地上那个空荡荡的铁匣子。